伊莎貝拉雖然沒有給夜清明明說,但看到這里他已經很難不明白這里究竟發生著什么。
“這個肉塊在恨你,她在恨你哦。”伊莎貝拉修長的腳對著文森特狠狠的踩了下去,這一腳直接將其半邊的肋骨給踩碎了。
伊莎貝拉然后將肉塊丟到了文森特的胸脯上,那因為肋骨翻出而不斷滲血的胸脯上。慘白的肉塊接觸了血卻是開始吸食,拼命的吸食,然后便得仿佛有生命一般,開始向文森特的腦部爬去。
夜清明看不下去了,想要終止這一切。
“你別動!”伊莎貝拉猛的轉過身來,面目猙獰的瞪著夜清明,她看上去就好似一只野獸,一只隨時要嗜血的野獸。
夜清明被她的氣勢所震懾,登時停下了腳步。
“不要磨蹭,我們隨時可能被發現。”
“你想拷問他?或許可以拷問出什么,但卻我們卻無法得出正確的結果,這個人口中說出來的語言不可信,只有他腦袋里的東西才是可以使用的。”伊莎貝拉轉過身去,她的聲音陡然又變得溫柔,她說:“但是,蜜兒婭會幫我們的,你看,她正在很好的完成她的工作。哦,對了,她需要我的一點幫助。”
伊莎貝拉伸手在文森特的腦袋上環形的劃了一個圈,那手法就好似一位外科醫生,而她也確實做著和外科醫生一樣的事情。
只聽一聲好似悶鼓的聲音,文森特的腦殼被伊莎貝拉麻利的卸了下來。前者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
那肉塊猛的彈起,覆蓋上了文森特的頭頂,然后文森特的身體停止了抽搐。
夜清明胃部一陣翻涌,他看到了文森特在對伊莎貝拉笑。
“來,告訴我全部吧。”伊莎貝拉對文森特伸出了手,而后者則是十分配合的將手伸了出去,然后在伊莎貝拉的掌心飛快的寫著某種符號,夜清明根本看不懂的符號。
書寫的時間比預料之中的要長,或者說在文森特這具身體撐不住之前他會一直寫下去。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夜清明能夠做的也只有等待,即便這個等待是如此的詭異和令人不適。這種感覺比在工廠巨碩之中的所見還要糟糕。
所幸在等待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后,文森特的血終于流干,而“蜜兒婭”也停下了她的書寫。
“再見了,姐妹,我會完成你的遺愿的。”伊莎貝拉沉默了許久,然后對夜清明展顏一笑說:“紅顏禍水對不對?美麗和惡心的界限是如此的模糊,甚至已經成為了惡心的代名詞是不是?”
夜清明無法否認,這一段時間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不過他也無法否認,即便和血肉模糊聯系在一起,此刻的伊莎貝拉反而更增添了邪魅的魅力。是的。一個有想法有個性的女人終歸是美麗而吸引人的。而她的出發點不過只是為了擺脫身上以及心理上的枷鎖。
“繼續前進吧,如果你已經找到了方向。”夜清明有許多想問,也有許多想安慰的言語,但最后這些話變成了普通甚至是廢話的話。
但廢話之所以存在,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廢話在大部分的時候并不僅僅只是廢話。
人啊,哪怕是聽到廢話都能夠感受到寬慰,那表明有人還在你身邊陪著你,這就是廢話的功用。所以,如果你有一位愿意在你身邊廢話的人,那么好好珍惜他或她。
伊莎貝拉笑了,真誠的笑了,她說:“是的,只差最后一個條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