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根本就無法轉移開是視線,而他的反應也毫無遺漏的展現在伊莎貝拉面前。
兩個人都羞得紅到耳根子。
夜清明想要轉身,掩飾自已的尷尬,但觸手卻似乎不想讓他這么做,反而隱隱的用力,想要他們靠得更近一些。
如果夜清明這個時候還不懂的話,那么投射在他虹膜上的那個陡然翻倍了還多的同步率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38%,這就是他們目前的同步率。
“這...這個辦法是不是有點過于刺激了。”夜清明無比尷尬,目光想從伊莎貝拉那完美無瑕的嬌軀上移開,可后者身上此刻就好似擁有了無法抗拒的地心引力一般,無論夜清明的目光如何游移最終都還是會回到原點,回到伊莎貝拉的身上。
真的太完美了,不僅僅完美,簡直比藝術品還要藝術品,夜清明忍不住想到夏獻那個混蛋小子天天都可以抱著這塊溫香暖玉隨意玩弄便不由得大是嫉妒,而嫉妒之下反應更是劇烈。
伊莎貝拉的耳朵在發燒,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已原來還會如此的害羞,就猶如處子一般,這種感覺竟然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激烈,她真的從未感到。過去,她對于男女間的感情有的只是恐懼、麻木以及厭惡,她從其中無法索取到任何的快感。可現在她竟然在心動,她想要擁抱。
“你既然明白了,那要不要過來一點....”伊莎貝拉的聲音好小好小,小到她都不忍心說出來。
“這是什么原理?”夜清明尷尬的問。
“原始的欲望...能夠刺激血肉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活下去以及繁衍。”伊莎貝拉害羞的說:“而繁衍的基礎是歡愉,而他們的實驗之中根本不存在著歡愉....所以這孩子大部分選擇了另一種欲望,活下去,所以它就進食,吃掉騎師,將他們吸收掉。而饋贈就是他會按照騎師臨死前的意識行動上一段時間,知道它感覺自已飽了。”
“而你之前打算讓自已被吃掉對么?”夜清明有些惱怒。
伊莎貝拉面對著夜清明的惱怒顯得畏縮,但這畏縮卻是令她看上去更加的柔弱和可憐,更加的令人血脈賁張。
一次劇烈的震動,外面白色的海洋開始劇烈的翻涌。其他的墮落天使正向他們走來。
“你...你要不要過來?”伊莎貝拉又一次怯生生的問著,她雙眼之中閃動著淚水的光芒,她說:“你的深淵通道暫時和外界斷開的....而且只有這一次...一次就好,其實我...我并不想死。”
觸手似乎已經急不可耐,直接將夜清明推了過去。兩人登時摟抱在了一起,他感覺到了她的溫度和柔軟,還有那如同絲綢一般滑溜的肌膚。
她感受到了他的強壯,以及他那已經完全放開了的反應。
“你...別緊張,放松一下。”伊莎貝拉感覺到了夜清明的抵制,這種抵制令她緊張又令她興奮。
從未有男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抗拒著她的魅力,這令她無比的興奮。
而夜清明抗拒著,但面對這原始的欲望抗拒就好似一個蓄水的大壩,欲望如同洪水一般沖擊著大壩,當大壩最終堅持不住的時候將會不可阻擋的勢頭淹沒一切的理智。
同步率76%,只是肌膚接觸同步率便是飆升到了一個實驗從未達到的高度。
兩具幾乎被葡萄瘤所覆蓋的天使巨像來到了不歸惡魔的近前,它們身上的瘤在蠕動,然后猛的伸出了另外兩只手。
然后八只手便是抓住了不歸惡魔的四肢,開始用力,試圖將其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