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林馨竹和夏晗在叢林中急速的飛奔,他們需要立刻回到自已的軍隊之中,他們需要空間之門操縱師
“如果是別人的話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一個陷阱,但如果是老夜的克隆體,如果這個克隆體有老夜百分之五十的相似度的話這就十分的可能。”夏晗說:“要對付他,我們最應該避免犯的錯就是不要過于相信理智的分析,因為理智的分析對于那個丞相來說很有可能才是不理智的。我覺得他的目標很有可能是馨竹你所認為的那樣,他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先知殿。”
林馨竹焦慮的說:“我應該從一開始就考慮到這一點的,對不起,這導致了我們現在十分的被動。”
夏晗握著林馨竹的手說:“傻瓜,這關你什么事情?這是普通人能夠想到的事情么?換成其他人聽何塞說完那些根本就不會推斷出夜丞相的計劃來。至少我們現在能夠看到他的雛形。”
“他真的打算控制住南盟么?控制住這個五百年來根本就沒有人真正能夠控制得住的盟區?”林馨竹還是不敢相信的說:“通過信仰,如果通過信仰能夠做到的話那么南盟早就應該....可是控制先知殿和控制南盟并不能劃上等號,宗教的號召力無法穿透廠主之間的實力博弈,兩者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而且先知殿如何可以控制?先知殿在南盟的根系就如同一棵蒼天大樹一般深入到田間地頭的每一個角落,他們一直都遵循著,信仰著過去的信條。如果信條發生變化,尤其是陌生的變化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只會在內部產生派別,產生分裂,形成不同的教派,這反而會轉變成為極大的內耗...這是石匠公會以及共同黨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我想不通。”
“如果我們能夠想通還這么火急火燎的回程么?”夏晗安慰的說:“但我們必須假設他有辦法控制住先知殿。那么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果想要控制南盟除了必須搞定先知殿外其他的必要因素。”
這個問題其實是一張明牌。
“控制所有的廠主,并令他們心甘情愿的交出手中的權力。”林馨竹說:“而不僅僅是廠主的權力,還必須是廠主背后所代表的整個家族的利益,甚至是依附于家族背后的整個區域的利益。”
夏晗苦笑的說:“好吧,我也假設夜丞相能夠做到,但要通過什么方式?如果有那么容易做到的話,這五百年南盟就不會一直這么處于內亂之中了,更不會有什么糧食危機。”
“而這個問題的核心是地形。”林馨竹說:“南盟的地形是一個分布著大量盆地的丘陵地帶,盆地占據大部分的面積,而要命的是這些盆地卻是被連綿的丘陵所隔離。而每一個隔離的盆地都會形成以某個家族為核心的巨大利益團體,而廠主則是這些利益團體協調內部外部而催生出來的產物。除非他將所有的丘陵都給推平了,讓南盟變成一個整個大平原,沒有任何地形阻隔的大平原。”
“越說越玄乎了,再說下去就是要開天辟地,移山填海了。”夏晗撓著頭說。
“確實,先立刻趕到先知殿的坐標位置,好歹是威脅了何塞得到的成果。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從南盟獲取糧食也是我們必須順手做的事情。”林馨竹說:“不能完全依賴公會的援助,那個援助不僅隨時會停,而且‘很貴’。”
“到了。”夏晗仰頭長嘯,那聲音是如此的雄渾,整個叢林都在長嘯聲中驚叫了起來。
兩人須臾便至,得到信號本來在原地休整的部隊立刻集結了隊形,凝神以對。
“可否開門。”兩人一到,林馨竹立刻就問夏展源的情況。
夏展源立刻稟報說:“可,但區域不可超過五百公里。”
“坐標給你,讓操縱師測算是否超過五百公里。”夏晗長臂一聲,徒手便是在身旁的一棵大樹上寫出了一串小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