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爾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夢了,至少他從來記不住夢中場景,可今天他卻是破天荒的做了一個夢,一個比想象之中更加平和的夢。
只是這個平和的夢卻是充滿了冰冷的寒意,在那個夢中他看到了迭亞哥,這位可能是南盟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的教父邀請他到家里做客。迭亞哥笑得十分的豪爽,并且帶著阿米爾見了他的妻子,他的三個兒女。她的大女兒生得十分的水靈,看著就是一個美人胚子,或許長大之后會比其母親還要禍水。
不知道為什么在夢中阿米爾一直盯著那大女兒看,總覺得那個叫做伊莎貝拉的美麗女孩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吸引著他的目光。阿米爾十分的疑惑自已為什么會對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如此的在意?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十分平和的夢,因為在夢中迭亞哥沒有想要殺人,也沒有想要殺任何人,他就如同一個好客的中年人一般招待著他這位客人。
客人...客人?
清晨之分,阿米爾朦朧的醒轉了過來,他還記得那個平和的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之中還一直轉動著“客人”兩個字。他不明白為什么,直到自已睜開惺忪的眼睛,然后看到了自已的臥室。
阿米爾猛的從床上跌下來,如同瘋子一般跑出臥室,跑到那大的夸張的草坪,跑到背后的池塘上,瞪圓了眼睛看著池塘中的鱷魚,那鱷魚是迭亞哥最早養在這里的。
客人!!!
阿米爾的行為將整個小莊園都給嚇醒了,他最新的情人裹著一張毯子就驚慌失措的跟了出來,她無法想象在南盟還有什么東西能夠將阿米爾嚇成這樣。阿米爾雖然不如迭亞哥那般的擁有勢力和實力,可他終究是所有廠主認同的教父,雖然這個教父已經幾乎無法控制和指揮他們,但名分擺在那里,阿米爾在南盟的地位終究是無可取代的。不結仇,不搞事,廣結善緣,阿米爾或許是南盟有史以來最弱最沒有野心的教父,但也是南盟有史以來最安全的教父,沒有人惦記他的地盤,也沒有人惦記他的身份,畢竟教父這個身份并不是誰都可以當的。
“親愛的,你怎么了。”情人知道身后有許多手下在看,在擔心,在南盟一個男人最好不要去讓手下擔心。
阿米爾這才緩過神來,接過情人遞過來的睡衣,因為他只是穿著內褲就跑了出來。
“寶貝,沒事了,我只是想要出來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氣。”阿米爾親昵的抱著情人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親愛的,光著身子出來呼吸新鮮空氣,我但愿你說的是真的,不過現在你最好對你的手下說些什么。”情人說。
“哦對的。”阿米爾那教父才具有的氣勢再次回來,就好似游離走的靈魂又歸位了一般。
“都下去,在這里干什么?”簡短的呵斥對于這些人來說往往是最有效的,在南盟許多打手其實更怕老板與他們解釋,因為一旦解釋就代表著事情大條了,也預示他們應該做出選擇了。是跟著老板去死,還是趁著老板還活著的時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