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頭發的皮筋丟了,身上的禮服在從扶手上滑下去時,好幾處地方磨損了,跟盜賊打了幾場,嬌貴的布料也難免有破損。
“休息間有備用的衣服,趕緊換了。”何總跑去找造型師,造型師卻不知道哪里去了。
胡霄霄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塞到史迪文手上,說:“不知是哪家珠寶公司的戒指,你去問問,物歸原主。”
說完之后,馬上進了休息間,挑了一身低v領的灰色禮服換上。備用的幾套禮服都考慮了珠寶的特性,顏色不會與珠寶相沖,甚至能夠襯得珠寶更出眾,禮服的款式也是適合用來展現珠寶的。
史迪文拿了戒指看了幾眼,心中有數,失竊的珠寶公司早已報上來了。他通過對講機,讓在那家珠寶公司附近的伙計通知一聲。
胡霄霄換好了禮服,對著鏡子看了看,造型師不在,只能她自己動手了。好在她經常出席活動,忙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造型的。而且她的頭發本來就是做了軟化和護理,就算什么造型都不做,也很柔順。
她拿著梳子把頭發梳順,像黑色的絲綢飄在身后,再看著沒其他問題后,直接走了出去。
史迪文在門外守著,與何總低聲商量著什么。
何總臉上掙扎了一下,看了胡霄霄一眼,“要不,問一下霄霄的意見?”
“怎么了?”胡霄霄見何總的臉色似有難色,問道。
史迪文告訴她:“這枚戒指的珠寶公司剛才聯系我,他家展示戒指的模特受傷了,不能上臺走秀,托我問一下你,能不能讓你戴著一起走秀,出場費過后再補,價格按全福珠寶的出場費來算。”
“一起走?”胡霄霄指了指脖子上的項鏈,“和全福的一起走?”
“對。”史迪文說道。
能多賺一份出場費,胡霄霄當然不會拒絕,只不過,她已跟全福珠寶簽了約,“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抱歉,我已經簽約全福了,不能給其他珠寶公司走秀。”
史迪文說:“我知道你們的規矩,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也讓何總與他們說清楚。”
“那何總你煩惱什么?”胡霄霄不解問何總。
何總嘆了口氣,說:“今日波折不斷,對方不僅模特受傷了,請的保鏢還有一個內鬼,做為同行,我不過感嘆他們的不容易而已。”
但同情歸同情,生意歸生意,兩碼事。
胡霄霄腦子轉得飛快,問了下是哪一家珠寶公司,得知公司是寶島那邊很有名的珠寶公司,說:“全福不是要走出寶港嗎?不如借這個機會,兩家珠寶公司合作,擴大全福珠寶在寶港之外的影響力,寶島市場也不錯,全福珠寶說不定能借此走進去。而寶港的珠寶市場也非常大,對方既然過來寶港參展,肯定也是對這個市場有興趣的。如此一來,豈不是共贏互利?”
胡霄霄近年來都在琢磨將盛世走出寶港的事,所以聽到這件事,第一個想法就是合作,共贏。生意想越做越大,需要的合作也會越來越多。
何總心中一動,本地公司想走出去,開拓市場是最難的,而外面公司想進入,開拓本地市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兩家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