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看到他這個鬼樣子就惡心,不待楚嶼君應聲,就嗆聲相懟:“我和嶼君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年少想聊什么盡管聊,不用避諱。”
盛年薄唇泛起一抹陰戾和嘲諷,“你倆前天還是分手狀態,今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把我當做二傻子么?”
“兩相情愿才能談情說愛,糖糖對年少沒有一點好感,年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楚嶼君沒有再為他留任何情面。
“我盛年什么都有,唯獨沒有自知之明這么個鬼東西。”盛年撇嘴,歪著腦袋看向宋瑾,“管云潮為我和你牽線相親,你一口回絕,敢情就沒把我當回事兒。”
聽到這兒,楚嶼君面色微怔。
相親這么大的事,宋瑾竟然對他只字未提!
“我已經有了男朋友,年少還是靠邊站吧,再糾纏下去只會讓我對年少越發厭惡。”
宋瑾菲薄的目光,從圍住他們的黑衣人身上掠過,定格在盛年身上,“追我之前先打聽打聽我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像你這樣出行就左擁右簇,前呼后擁,是我最厭惡的。”
盛年聽得眉宇深擰,朝黑衣小弟們輕輕擺手,他們立馬結束了圍堵宋瑾和楚嶼君,站到盛年身后。
“都說君子不奪人所愛,還請年少好自為之。”
“我從來就不是君子,是小人,不折不扣的小人。”盛年笑聲桀桀,尾音透著怒和悲。
宋瑾冷聲譏諷,“我只喜歡光明磊落的君子,小人,下輩子都沒有靠近我的機會。”
“我這人從小到大,只要有喜歡的東西,無論歷經多少曲折,都會得償所愿。這次,也不會例外。”
盛年說完深深看了宋瑾一眼,轉身走出機場大廳。
等到他們一行人漸行漸遠,楚嶼君才主動放開宋瑾的手臂,拎著行李箱獨自走進安檢通道。
宋瑾追過去,急忙解釋相親的事兒,“中午的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盛年托管云潮做中間人——”
“你的私事,沒必要告訴我。”
楚嶼君面無表情把她打斷。
她滿腹心酸哽在嗓子眼,盯著楚嶼君冷冽的臉龐,欲言又止。
安檢,候機到登機,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兩人定的雖然都是頭等艙,但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別說聊天,就是看一眼都費勁。
宋瑾實在猜不透,楚嶼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在意她,一直在護她周全,私下獨處卻冷漠到了極致!
這趟江城之行,楚嶼君根本沒必要跟著來,可他卻主動定了機票,做了她的護花使者。
航班在江城落地之后,楚家有司機來接機。
上車后,楚嶼君交代司機,“先把宋小姐送到宋氏集團,再送我回老宅。”
司機恭敬應下。
宋瑾有些失望,“懷川昨天就定了餐廳,你不與我們一起吃么?”
“不必了。你什么時候回京城,提前告訴我。對了,盛年真要對你黏著不放,我也護不了你太久。只怕以后,還需宋叔想辦法。”楚嶼君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她心酸地說了聲“好”。
隨之,兩人再次陷入壓抑的沉默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