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是頤指氣使的帝國公主,仿佛面前是強大的虛空軍團。
千軍萬馬,揮斥方遒
嗯
好像只有一個非常猥瑣的奴隸。
好吧,先演習一下
“去鬼滅殺光所有人”驕傲的虛空山帝國公主女魃,好像統帥帝國軍團的大將軍。
臥槽
許悠然徹底驚了,很想上去先給這丫頭一頓毒打。
“咦”癩蛤蟆一樣的聲音響起,一大群逃回來的雇傭兵中,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發出驚呼,“這不是鬼滅嗎你怎么還活著黑血莊園不是被團滅了嗎”
許悠然和女魃都皺著眉看向那邊,黑森堡堡主黑森的兒子黑塔。
好巧不巧,黑森堡一伙人和黑血莊園的人,都在許悠然不遠處。
這種大戰,他們是絕對不會沖上去送死的。
場中戰況極其混亂,一時半會也沒人搭理他們。
九龍會眾人在對抗幻滅旅團,被收買的雇傭兵跟一群達官顯貴混戰在一起。
許悠然肯定懶得搭理黑塔這種小癟三,西索一直沒有給他信號,他也不知道該打誰。
看上去西索是幻滅旅團一方的人,可現在局勢這么混亂。
萬一是西索看到九世龍心強大,見獵心喜,非得要跟人家過幾招呢。
對于西索這種精神病患者,許悠然一向不吝于最惡意的猜測。
何況他的目標是搶劫拍賣品,這些人打生打死的,他才不關心,都打死了才好呢。
他轉向女魃,面色有些愁苦,“小姐,你要把錢給我的主人西索才算完成交易。那么多人打架,我上去不是送死嗎”
“呦呵,這位美麗的小姐,怎么稱呼”黑塔看到一旁明艷動人的女魃,頓時眼睛一亮,湊了過來,“鬼滅這種垃圾奴隸你都買聽說他是黑血莊園的逃奴,要不交給我處理吧。”
黑塔其實長的還算不錯,資質也是一流,不然他父親黑森不會重點培養他。
只是常年浸泡在酒色里,總有種病懨懨的感覺。
女魃遭到了許悠然的拒絕,影響了她揮斥方遒的體驗感,正要發火,黑塔卻湊了上來。
她斜斜的瞥了一眼黑塔,好像在看一只癩蛤蟆,冷冷的擠出一個字,“滾”
“嗯”腆著一張笑臉的黑塔,徹底僵在了原地。
臉上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黑森堡實力不弱,他黑塔出入一向是前呼后擁。
雖然在賽博城還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可大家多少還要給些面子。
結果這絕世美女,上來就讓他滾。
“你怎么說話呢黑塔少爺跟你說話,那是看得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一聲嬌喝傳來,美艷少婦彩印,看到自己的半個男人受辱,頓時大怒。
這是討好黑塔少爺的絕佳時機,最主要是怕黑塔少爺又搭上了新的美女,徹底放棄她。
面前這個年輕女子,實在太美了,哪怕她是女人,看了也不由得心動。
彩印的丈夫終于再也忍不住了,這幾個人正在經歷如此大戰,卻都是面色從容、毫無懼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說你一個四次覺醒者,跳出來蹦跶什么,這不是找死嗎
他連忙走上前幾步拽了一把彩印,想將她拉走。
彩印不但不領情,反而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冷喝道“你個廢物,給我放手。沒看到有人對黑塔少爺無禮嗎”
無禮
彩印的丈夫一張臉漲得通紅,你跟那么多人混的時候,怎么不說人家無禮
黑塔的父親,黑森也連忙走過來,沉聲喝道“你們幾個小崽子是不是想死跑到賽博城囂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