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雖然沒說什么,跟在她后面那些皇子皇孫,可有些吃味了。
所有虛空山子民都跪下了,就一個奴隸不跪。
女魃公主雖然怒氣沖沖的,眼神中對那個奴隸卻好像并沒有什么惡意。
而且這場沖突,似乎本來就是那個奴隸引起的。
難道,真讓那個老女人說中了
女魃公主跟這個帥氣的奴隸
有點讓人浮想聯翩啊。
幾個有著別樣心思的皇子、皇孫,看向許悠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個觀瀾大帝的四十七皇孫,這是觀瀾湖帝國精挑細選出來的人物。
他的身份、地位、家世、實力、天資,無一不是對標女魃來的。
如果他能將女魃娶到手,何止是少奮斗二十年,簡直是少奮斗五百年。
此刻這個四十七皇孫,看向許悠然的目光中,已經帶了一絲殺意。
堂堂觀瀾大帝的孫子,豈能讓一個奴隸壞了好事。
要是萬一被這個小白臉,先拔了頭籌,那更是相當于頂了一顆綠色星球在頭上。
悄悄調動了一下神國系統,給手下發去一條消息。
查一下這個奴隸,越詳細越好
女魃可不管那些皇子皇孫怎么想,帶他們出游,也純粹是為了應付差事。
彤魚貴妃疼愛她的心,她怎么可能不懂。
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吏部侍郎劉哲,又看了看他那個癱軟成泥的囂張老婆,冷冷的說道“劉哲,你可知罪”
雖然女魃貴為公主,可虛空山帝國法度森嚴,她沒有職司在身,不能輕易問責帝國官員。
可她拿出來的這塊玉牌,卻大有來歷,乃是虛空大帝手書親制。
相當于虛空大帝的令牌,可對皇室宗親、文武百官,監察問責。
很有些大秦古代尚方寶劍、圣旨之類的效果。
這是虛空大帝擔心愛女在外行走不便,親自賜下,用來護身的。
看到這塊令牌,劉哲顫抖的更是厲害,心中早就將他那個愚蠢的老婆,問候到祖宗第十八代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了這個小祖宗。
現在虛空大帝一眾子女中,最受寵的就是女魃公主。
何況她手中還拿著虛空令牌,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他一邊撥打電話求援,一邊顫聲道“公主殿下,微臣知罪。”
“哼你知罪”女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森寒,“你縱容家眷,欺壓良善。指使惡奴,草菅人命。枉大帝對你如此信任,委你以高官厚祿”
“微臣管教不嚴,御下無方,懇請公主責罰”劉哲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女魃掃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總經理趙琦,“這是你的狗”
“不是不是微臣與他并不相熟”劉哲趕緊否認,想撇清關系。
“又要拿下本公主,又要對本公主打打殺殺,你們好大的狗膽”女魃一聲厲喝,“巡查司還不辦事,給我統統拿下”
“是”
“是”
巡查司的幾位官員,連忙起身,就要準備抓人。
原本這種事,不在巡查司的職權范圍內,有監察司、巡天司、少府監、宗正寺、大理寺等機構,處理相關事務。
可現在急切之間,女魃也沒有耐心等待那些機構派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