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情況格外危險,門中全由你我二人支撐,若是再次失敗,我都想徹底歸隱,真真正正做一個富家翁了”安龍白胖的臉上露出苦澀之意。
安慶剛想再說什
么,忽然庭院小路上跑過來一個伙計,離得老遠就一臉喜色的喊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有何喜事”安慶看向一路小跑來的伙計,“我兄長在此,不要慌慌張張的。”
“老爺,咱們分號之前一直想攬下金山寺的吃穿用度,這回算是有著落了。”伙計氣喘吁吁的施禮說道,“二位老爺,金山寺住持法海大師,親自來了。”
“哦”安龍、安慶兩兄弟都是一愣,法海什么來歷,二人自然十分清楚。
這個時候法海駕臨,所為何來
“快請不我親自去迎接”安慶回頭看了一眼安龍,揮了揮手,“前面帶路。”
看著安慶跟伙計離開,安龍起身來到堂前,看向前院的方向。
臉上早已沒了剛剛的愁眉不展,換上了職業性的微笑,眼神中凌厲的殺機一閃而逝。
片刻工夫,安慶一路陪著笑,伴隨著三人來到后院。
兩位大紅袈裟的年輕英俊僧人,手上掛著佛珠,慈眉善目,寶相莊嚴。
一個貌美如花的絕色少女,看上去二十剛剛出頭,翠綠長裙,穿戴著錦帽貂裘,撐著一柄油紙傘。
“兄長,這位就是德高望重的金山寺住持,法海大師。”安慶笑呵呵的介紹道,“另外這位高僧是華藏大師,青黛姑娘咱們也見過幾次。”
安龍滿面笑容,雙手抱拳施禮,“久聞法海大師慈悲,我們這些俗人不敢上山打擾,有勞大師親臨。里面請、里面請”
“善哉、善哉”許悠然、庫克洛洛雙雙合十還禮。
小青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令人不由得多了幾分好感。
安龍、安慶兩兄弟引著三人進了正堂,分賓主落座。
有伙計從后堂出來,想要給大家上茶,卻被青黛推了回去。
“今日小女子上山進香,兩位大師難得要下山走走,就帶到二位掌柜這里了。”青黛起身開始泡茶,笑語嫣然的說道。
小青一路撐傘過來,許悠然二人卻未撐傘,身上、袈裟上都有水跡,好像只是普通被淋濕的僧人一般。
“法海大師,我們慶豐商會跟寺里的大師多有交流,一直希望能夠承辦金山寺的吃穿用度供奉。”安慶笑呵呵的說道,“就當做是香油錢,您意下如何”
“好事好事”許悠然笑著點點頭,又看向堂中來回走動泡茶的青黛,“青黛女施主說起過,慶豐商會一向豪闊,收羅了不少珍藏,小僧今日特來見識、見識”
“是啊,早就聽說慶豐商會收藏頗豐。”青黛剛剛給幾人上了茶,不經意間在堂中來回走動,到處東摸西摸,看什么都很新奇的樣子。
慶豐商會分號遍布天下,鎮江城這種重要分號,布置的自然無比奢華。
堂中陳列著古董、瓷器,墻上掛著盡是名人字畫。
安龍、安慶兩兄弟暗中對視一眼,心中雖然有些忐忑,卻也并不如何懼怕。
早就聽說法海、華藏實力強橫,可自己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這么多年,無論是杭州地界,還是鎮江地界,慶豐商會都很收斂,只是安心做生意。
兩兄弟更是一次也未曾和法海見面,隱藏這么好,想必應該不會露出什么馬腳。
只是青黛不但走來走去的,非常失禮,而且好像還在胡亂擺弄著什么。
“青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