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臟兮兮的,也不知道額頭上這傷口有沒有發炎?
將傷口上的污漬給一點點清理干凈,準備涂抹藥膏的時候,擔心小姑娘會疼,于是問道:“你這臉上和頭上怎么搞的?”
聞起來有股臭臭的味道。
這話,霍驍沒敢說……..
嚴虎一邊拔弩箭一邊雙眼放光的偷瞄這兩個人。
細碎朦朧的藍色光影下,一高一矮兩個人站在一處,相隔不過一掌之距。
一人低頭,一人抬頭,二人之間盡顯溫情旖旎。
嚴虎心里碎碎念道:這莊曉要是霍老大你親表妹,我就把自己的頭扭下來送給表妹當球踢。
“啊......忘了一件大事!”
霍驍這一提起她這腦袋上干涸的鳥屎,她就忽然想起來了被她遺忘在石洞里的能量石了!
“霍驍,咱先去山上,我的麻袋還在上面呢!”莊曉說道。
霍驍扯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先抹完藥…….”
莊曉反手拉住了他的手堅持說道:“先上山,藥回來抹也不遲…….”
被拉著往前走的霍驍轉頭對著嚴虎說道:“我跟莊曉先去拿東西,你把變異蜈蚣給收起來……”
嚴虎:……..
一點原則都沒有…….就該抹完藥再上山。
半個小時后。
霍驍站石洞外面,看著莊曉將三個麻袋給轉移了出來。
所以啊,這一分開就是小姑娘的單獨“獵殺”時刻了嗎?
莊曉將裝五味子和芡實的麻袋打開,從里面摸出來一把,遞給霍驍說道:“嘗嘗.......”
然后又去解最后一個麻袋。
霍驍這奔波下來,還真是又累又渴的,接過莊曉給的食物,就放了幾個五味子進嘴。
看著莊曉那極力忍耐的洋洋得意的小表情,霍驍很給面子的在莊曉打開麻袋的瞬間就好奇地將腦袋伸了過去。
“咳……咳……..”霍驍捶打著胸口的位置,那五味子似乎卡在了喉嚨里。
這……他都看見了什么?
好不容易等五味子順著喉嚨下去了,又聽見莊曉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一麻袋都是……..”
霍驍一個嗝涌了上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是出現幻覺了?
“哎呀,不就是吃個果子嗎?你至于這……把自己給卡著嗎?”
莊曉一邊說,一邊騰出一只手給霍小哥順了順背。
霍驍擺擺手,說道:“我…嗝….我…嗝…..我…沒事…….”
總算是利索的說完了一句話。
隨即不敢置信地問道:“你這一麻袋?……都是?……能量石?”
莊曉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道:“是啊,我掏了一下午變異烏鴉的巢穴得來的。這頭上的屎,不,這鳥屎運就是這么來的!”
霍驍:…….
這鳥屎,忽然覺得就真tm香…….
突然,就覺得家里這是住進來了一尊財神爺嗎?
“這個能量石的麻袋你背著,剩下的兩個我背。”莊曉拍了拍身邊的三個麻袋說道。
“還有……你們開車來了嗎?咱明天能不能接著去池塘那邊挖芡實?…….”
嗯,還有那變異鴉群傍晚不是去高輻射區域了嗎?
晚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這要是回來的話,是不是又帶回很多漂亮的小石頭裝飾鳥巢呢!
這樣,白天自己……
霍驍神情恍惚地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兩日一夜的遭遇,再感受著身上麻袋的分量,突然之間就啥也不想干了。
這當小白臉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職業選擇!
嚴虎:…….
就是這臉不夠白…….
到山下時。
火堆已經升了起來。
那變異貓頭鷹也不知道嚴虎是怎么處理的,總之,他們下來的時候已經架在火上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