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八卦傳聞,蘇索皇后為了逼迫他就范,給他灌了些烈藥,這才讓他身子摧枯拉朽的崩塌了下去。
反正越傳越玄乎。
后來為了治病,他家里通過魏家藥行買過一些名貴藥材,魏無雙也機緣巧合見過他一次。
他當時靠在軟榻上,墨黑的長發披散,臉色蒼白,手里拿著一本書,身后是一把大紅色的符節和肅國最出名的羊毛毯織成的錦繡山河,確實是如謫如仙。
不過她總是奇怪。
總有人說,他當年在肅國受辱,可為何他屋子里還有紀念出使肅國的東西呢?
后來他死去半年,蘇索皇后和大夏終于重歸于好,不但打開了互市交易,也曾親自來大夏和談過,走時帶走了阮衡的那把符節,兩國總算是冰釋前嫌。
“雙兒?”
魏無雙正在垂頭思考,聞言終于回過神,發現田有田和魏老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和秦煜兩個人。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啊,就是肅國的事情。”
魏無雙回過神,張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女皇當權,實在是少之又少呢。”
“想聽個趣聞嗎?”
秦煜起身,緩步來到她的身邊坐下。
“想聽!”
有八卦不聽是大笨蛋。
“蘇索女皇的眼睛不是被阮衡打傷的,但和他確實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魏無雙一怔:“那傳聞……”
秦煜望著她大而明亮的一雙眼,笑道:“阮衡其實和我有點遠親關系,論輩分,我還得叫他一聲表舅舅。
蘇索女皇,不,那個時候應該叫做蘇索公主,并不是她單方面的對阮衡一見鐘情,而是兩人互生情愫,情投意合。
阮衡離開之際,約見蘇索女皇,想表明心意,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
另一位叫做瑪莎的公主趕到約會地點,想趁機謀殺蘇索,混亂之中,阮衡為了活命放棄了蘇索,蘇索最后雖然逃離了出來,但身負重傷,一只眼受傷,就此瞎掉。”
“嘖,怪不得蘇索女皇要阮衡的項上人頭,原來她這是因愛生恨呢!”
“是啊。”
秦煜道,“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她恨毒了阮衡,當時因為阮衡的使者身份,她沒能立下殺手。但即位后,卻是不遺余力的要報仇,甚至拿整個國家的交易作為籌碼。
陛下也是兩頭為難,阮衡雖然有錯在先,但他終究代表著大夏,不能隨便交出去,所以便成了如今的這樣的局面。”
魏無雙胳膊抵在桌子上,正撐著下巴若有所思,一歪頭,發現秦煜就近在咫尺的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明亮純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