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張9號牌,發言倒是沒有13號那么炸裂,然而首先8號的發言,我認為他是一張純種平民。”
“其次,1號和8號的關系是,我認為他們構不成見面關系的。”
“更別說昨天這張8號牌,面對9號,直接往他頭上甩了一張地魔本體的身份,卻仍舊選擇起跳平民牌,這張8號牌就很難不是真平民。”
“因此實際上這張9號牌在昨天的輪次里,就已經很難構成預言家了,真預就只能是1號。”
“我作為攝夢人,其實是不太想起跳的,因為光明使昨天使用了解藥,那么起碼還可以報一輪銀水。”
“因此我本來想的是,今天如果光明使接到某張牌的查殺,或許可以跳出來證明9號或13號的某張牌是匪徒。”
“但現在前置位的這幾張牌都沒有什么特殊身份,就連10號也是只跳了一張平民。”
“而我作為攝夢人,接到查殺,我也只能在這個位置把我的身份跳出來了。”
“那么銀水的位置在哪里,其實就只能看你光明使自己的判斷了。”
“你是今天跳出來把這個銀水報出來,以免1號歸錯。”
“亦或者是明天跳出來,把這個信息報出來,也行。”
“畢竟我的身份是明擺的,晚上我把這張13號搞死,今天晚上我大概率是要出局了。”
“在這種情況下,光明使你的身份其實今天不藏也行。”
“畢竟他們狼隊只能來砍我,而且其實我把身份跳出來,外置位又跳了這么多張平民,你的位置已經很難藏了。”
“但我是擔心,如果那張地魔本體,今天1號沒推到狼人身上,也沒推到地魔本體身上。”
“反而推到了魔神使的身上,讓地魔本體多出了開一刀的能力,會不會直接一刀砍死你。”
“這點我也沒辦法給你保證。”
“只能說這些就由你自己去考慮要不要把刀口報出來吧。”
“底牌攝夢人,昨天攝的13號,站邊1號,外置位的好人跟著我一起沾邊即可。”
“過。”
王長生在這個位置果斷起跳攝夢人,絲毫沒有猶豫。
一個原因是,真攝夢人是前置位的這張12號,一張已經發過言的牌。
他自然不懼怕后置位會有攝夢人起身把他拍死。
而且更別說沉底位發言的2號,還是他的同伴。
其他人不是魔神使,就是有身份的。
或者光明使這幾張牌,顯然也不可能有人去跟他搶攝夢人的衣服穿。
不然豈不是白白把自己送上焦點位?
第二個原因則是,本身那張攝夢人牌,就在昨天去攝了1號預言家。
他在這個位置起跳攝夢人,穿上攝夢人的衣服,惡心攝夢人,還站邊1號。
即便12號覺得他去站邊13號,可能站錯了。
那么12號也會去考慮是否要站邊那張9號為真預言家,總之也很難去考慮這張1號牌。
也就是說,他在墊飛這張12號。
事實上,他在這個輪次起跳攝夢人,也確實是墊飛12號攝夢人的好機會。
如果損失這個機會,在等下一個發言的檔口,去跟這張12號對跳。
那就不一定能奏效了。
第三個原因則是,他去墊飛12號,12號只要去站邊9號,甚至是13號,那么今天晚上12號也可能真的會雙攝將1號給攝死。
而第四個原因則是,他本身就接到了9號的查殺。
他現在起跳攝夢人,12號哪怕拋棄13號,也會認為9號更有可能是那張預言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