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獸選擇一名玩家,將其“含在口中”。
這么看來,年獸好像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怪獸。
總而言之,這張底牌的效果就是,讓狼隊有更多能夠大膽起身操作的空間。
該沖鋒就沖鋒,該墊飛就墊飛,不管真預言家能不能查驗出來。
總之只要被年獸含在嘴里,那就沒辦法在當夜,甚至是第二天出局。
只能在第二天晚上,才可以被年獸重新吐出來。
從而被其他人用各種方式擊殺。
甚至其實年獸只要玩的好,那么很明顯的一件事情就是,預言家首先沒辦法查驗出被年獸吞噬的人為狼人。
也就是說,年獸完全可以嘗試對自己,或者外置位的狼隊友進行操作。
使得預言家的查驗出現錯誤,好在之后的輪次里欺騙預言家。
即便預言家想要扛推,還得思考到底要扛推誰。
而若是預言家查驗出了金水,也得考慮這張金水是否為真金水。
年獸的存在,無異于讓好人多了許多忌憚的空間。
而龍的傳人,兩個技能都比較克制年獸。
一個舞龍,一個舞獅。
同樣像年獸一樣,沒辦法直接對外置位的牌進行擊殺,從而追輪次,只能破除年獸的吞噬效果。
從而使得年獸的技能失效,好讓他們可以按照正常的輪次,解決掉被年獸試圖保護的匪徒底牌。
比如說舞龍。
只要龍的傳人認定一張底牌為狼。
那么直接對其使用舞龍,效果將會始終存在。
直到年獸對這張牌進行吞噬,舞龍效果失效,吞噬效果同樣也會失效。
等于這張牌還是白板狀態,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加持,該出局還是要出局。
而舞獅則是能夠使得龍的傳人強制在第二天夜晚喚醒一名玩家,與其見面,溝通信息。
這點就比較夸張了。
等于繞開了白天的發言輪次,直接在晚上,拉起一張與自己完全不認識的牌起來交流。
龍的傳人就可以借此交流,來判斷這張牌的身份。
而若是被他用舞獅喚醒的人底牌為狼,年獸的吞噬效果也會失效,甚至不只是局限于被他喚醒的這張牌。
而是當夜的吞噬效果直接失效。
這也意味著,只要他使用舞獅喚醒的牌是狼人。
那么當夜,哪怕年獸對其他狼人或者是自己使用了吞噬效果,都會因為他的舞獅而失效。
這兩個技能簡直天克年獸。
這也意味著其實年獸想要去保護自己的隊友,或者說以自己的技能試圖去欺騙外置位的好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長生緩緩揭開自己面前的底牌。
這一輪所有人都沒有戴著兜帽,臉上更是沒有被迷霧覆蓋。
因此外置位的牌也都可以根據卦象,來嘗試著判斷外置位玩家的身份。
王長生在看過后自己的身份后,立刻便將底牌又重新扣住。
“沒想到居然是一張女巫牌。”
自己的這次身份,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因為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摸到女巫了。
而這把他作為女巫,睜眼輪次也是在狼隊之后的。
這代表,哪怕年獸第一天就對自己進行了吞噬。
王長生也能夠看得清楚年獸的操作。
他可以去外置位毒殺狼人,亦或者在第二天不動聲色的將年獸毒殺。
不過這也得看龍的傳人與他如何配合。
如果龍的傳人能夠在第一天就破除掉年獸的吞噬效果,他豈不是也就能夠直接毒殺掉年獸了?
在所有人看過底牌后。
法官充斥磁性的聲音響起。
【天黑請閉眼】
所有人都重新坐回了之前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