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狙擊一張預言家牌給即將發言的11號直接甩了一張查殺。
在這個位置,首先他們昨天已經說好,由年獸去吞噬5號牌。
那么11號自己如果起跳,如果他最后被放逐出局,那么就是要直接出局的。
而如果他不起跳,由5號在那個位置起跳,10號自己都已經說過了,他反而有可能是不帶盾的一張狼人。
若是能夠成功起跳預言家也就罷了,就怕萬一沒有跳過這張10號牌,最后他被放逐出局,他豈不是會虧死?
他不但要被放逐,那張5號進入夜間環節,也將被女巫直接給毒殺!
這是他所無法接受的。
所以,與其去考慮讓5號起跳,直接把視角賣出來。
倒不如由他在這個位置直接起跳,反而由5號去為他沖鋒。
當然,就算是要沖鋒,也得講究法子,不可能硬沖。
那就很容易被這張10號牌直接逮住。
念及此,正巧麥序也來到了他的身上。
11號盤旋緩緩開口。
“底牌預言家,10號查殺,警徽流開3號、6號。”
“2號和9號既然被這張10號牌留入了警徽流,且聽他對于這兩張牌的發言,我個人是不太想去進驗這兩張牌的。”
“原因很簡單,這兩張牌在這個位置,被這張與我悍跳的10號狼人這么對話。”
“首先如果他們是狼,本身10號起來悍跳,就有可能不被年獸吞噬。”
“也就是說是,一張普通小狼起跳,而另外為他沖鋒的小狼才是真正被年獸套盾的牌,而我在這個位置,直接去點死為10號沖鋒的牌,狼隊自然是會更樂意看到的。”
“所,以哪怕是想要影響我的視角,他們也沒必要這么去打不見面關系,未免顯得有些做作。”
“所以我認為2號和9號有可能是跟這張10號不認識的,但是我也沒辦法直接確定。”
“總歸警下四張牌,我去進驗另外的兩張牌。”
“但凡摸出查殺,2號和9號都是可以稍微放一放的。”
“這是我這么留警徽流的原因。”
“而為什么查驗10號,是因為我在開牌環節就認為他有匪徒卦相。”
“沒想到這個順序對我一張真預言家這么不友好,是由他先發言,且他還是直接給我甩查殺的一張牌。”
“首先8號有可能確實是一張好人牌,我也不想去驗他。”
“10號明顯跟8號是不認識的。”
“那么警上除開我8號,以及9號,八張牌還剩下五張。”
“我可不可以認為,實際上警上是要開出多狼。”
“也就是說,起碼警上存在兩只狼人牌,才有可能給這張9號牌提供搏殺預言家的機會?”
“不過警下是必然存在狼人的,我就不太想再去摸警上了。”
“只能先把警徽流這么留下來,然后看一看警下上警徽票的票型。”
“隨后聽完一整輪發言,我有可能會改掉其中的一張警徽流,選擇摸到警上。”
“不過這也要聽你們接下來會如何發言,我現在是聽不到后置位發言的。”
“所以不可能放著警下的牌不留,反而去隨便摸后置位。”
“別的就沒了。”
“希望各位能夠找到我是預言家。”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