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倒是突然想起來了,胭脂之前說過她的家人都被土匪害了命。
現在只剩下她孤身一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活不長了。”
一旁的留下偷聽的張德意忍不住咬牙,這蕭大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啊,直接上來就說人家活不長了。
這姑娘不會當場氣死吧,牙疼啊牙疼。
胭脂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寫下一行字,“我知道,能看著大人平安無事,我沒什么好后悔的。”
剛寫完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旁的大夫開口,“姑娘,你傷的太嚴重還是別再寫字了,你的傷在左肩,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會更疼的。”
“你好好休息吧,我會找人來照顧你。”
蕭旭起身離開,張德意急忙跟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張德意就嘖嘖出聲,“好一個癡情女子,可惜了,就是不會說話,聽剛才那大夫說要是好好治的話,應該有說話的希望的。”
兩次救命之恩啊?這么大的恩情,該咋還啊!
換了他就把人娶回去,下半輩子好好照顧著。
不過蕭大人已經成親了,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要是人家姑娘愿意當妾室也行。
哎呀,他怎么就遇不上這么癡心一片,但愿和他同生共死的女子,那些個瘦馬都不是真心的。
蕭旭剛才詢問了胭脂的病情,要用上好的藥養著,而且嗓子也是后天毀了的,并不是先天啞巴,還是有機會治愈的。
蕭旭皺眉,“廢話那么多,收尾了,該回去復命了。”
張德意見蕭旭還是一副冷著臉的表情,腦子里只想著怎么干活,敬佩也如同滔滔江水。
如此癡心絕情蕭大人都不為所動,怪不得用兵如神,如此睿智。
這就是所謂的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嗎?
蕭旭懶得跟這人說話,直接扭頭走了。
房間里,蕭旭專門讓曲老爺找來的侍女進來照顧胭脂了。
侍女一進門就見胭脂呆呆地看著門口,眼睛亮了一下,又帶上了失望。
“胭脂姑娘,奴婢翠兒,是大人專門派來伺候你的,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寫完紙上吩咐奴婢去做。”丫鬟翠兒對著胭脂行禮。
這回是個識字的侍女。
胭脂沖她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要。
翠兒打了水給胭脂凈面,語氣有些感嘆,“姑娘,聽聞你之前就救過蕭大人,你可真是太勇敢了,居然敢上去擋刀,要是換了一般人嚇都要嚇死了,你就不怕嗎?”
“為了他,我就是丟了性命也愿意。”胭脂寫完這句話,臉上帶了幾分嬌羞。
然后又寫下了另外一句話,“蕭大人是不是很忙?”
上次她昏迷著一睜眼就看見了蕭大人,這次卻沒有,讓她不由得很失望。
“是啊,蕭大人忙著剿匪。哎,姑娘你快喝藥吧。”
翠兒伺候胭脂喝藥,又問了好多話。
胭脂有的會寫,有的就只會搖頭。
等人睡下之后,翠兒端著藥碗出來了。
躲在暗處的暗六將翠兒拉到了僻靜地方。
“怎么樣,打聽出什么沒有?”
翠兒低聲道:“這位胭脂姑娘好像對蕭大人情根深種,說起蕭大人眼底都泛著光,其它的奴婢沒問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