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咱們這樣把人打完了丟回去,會不會太張揚跋扈了些?”
從趙國公府出來,李翠花有些心虛地問。
雖然她也生氣,可把人打成那樣,她怕影響溫巧娘的名聲。
畢竟昨日才剛被封為長公主,今日就打人。
“娘忘了我的封號是什么,護國長公主,不囂張點怎么配得起我的身份。”溫巧娘覺得打一頓都是輕了。
要是蕭芹難產無論孩子和大人出了什么問題,讓賠命她都覺得不解氣。
溫巧娘回去知道了曲懷玉進宮的事。
知道她安全,就沒有再管了,回房間休息去了。
這一胎她累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懷的第三個了,身體沒有以前那么好了,總覺得困乏疲倦。
曲懷玉被皇上親自召見,以女子之身接手了江南商會,成為了商會的會長。
皇后還賞了不少東西,聽說她在京城還沒地方住,另外在京東賞賜了一處住宅。
一時間曲懷玉一個商戶女的名聲,也在京城被人知曉。
“兒啊,你也聽見了,那個賤人寧愿白捐出去五千萬糧草給那些窮腿子,也不愿意花給你我。”
顧蘭夫人臉色鐵青,跟顧建章念叨。
“我們當初才花了她多少啊,就斤斤計較的,走的時候恨不得把墻皮都帶走了,就連她院子里種的那幾棵樹都挖了。”
早知道曲懷玉在家中的時候,她就多要點錢了,沒想到那個商戶女這么有錢,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和認知。
要是早知道如此,她無論如何我不會讓兒子和離的。
顧建章一身酒氣,“娘,你兒子我也是武將,這種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
顧老夫人見狀氣得扭頭就走了。
顧建章的小廝進來道:“老爺,石榴母女又回來了,說是孩子的東西沒帶全,拿了就走,絕對不多留。”
“那些小孩子用的放著左右也沒什么用處,讓她帶走就是,盯著她,別讓她賴著不走了。”
顧建章想起曲懷玉,他還是不甘心。只要他身邊沒有別的女子,他一定會讓懷玉重新回來的。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過了一會兒,顧建章專門又問了下人,聽聞石榴確實走了,這才放下心來。
然后又繼續喝酒了。
蕭家風頭無兩,顧建章郁郁不得志,最近也沒什么公務在身,干脆就在府中借酒消愁。
第二天一早。
顧老夫人到底還是不放心兒子,讓下人熬了醒酒湯,打算親自給送過去,然后再勸一勸,天天喝得爛醉也不是回事。
“老夫人,我替你送過去吧。”
一個年輕女子過來了,是老夫人娘家來的客人。
“這……”
顧老夫人有些不愿意,兒子不愿意見人,萬一有點什么,又得怪到她頭上來。
她原本打算把人接過來給兒子相看的,聽見曲懷玉如今的錢財地位,又改變了主意。
顧老夫人如今還是想讓曲懷玉回來的,畢竟曲懷玉一回來,就有一輩子花都花不完的錢財。
女子開口道:“我剛聽說表哥要出門,我給他送到大門口去,喝了酒出門可不安全。”
顧老夫人一聽大門口,那沒事,就讓去送了。
送個解酒湯,不知怎么就送到了馬車上去。
光天化日之下,顧家門口的馬車上,動靜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