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蕭芹旁邊的一位夫人,帶著滿頭的金首飾。
見蕭芹看了過來,仿佛渾然不知自己的話有多冒昧,反而笑了笑。
“世子夫人,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應該跟長公主好好取取經,這長公主都生了兩個孩子了,肚子里還懷著第三個,看起來就跟沒有生育過的年輕姑娘一樣。”
溫巧娘的位置在上頭,和皇后挨著,她也聽見了,問姬明月。
“那位夫人是誰,怎么瞧著眼生得很。”
姬明月開口道:“是隴西望族施家的當家夫人,隴西那地方官員結構和別處不太一樣,隴西都是施家管的。”
隔得遠,姬明月耳力沒溫巧娘這么敏銳,沒聽見施夫人的話,只以為溫巧娘是好奇生面孔。
溫巧娘聽懂了,意思在隴西施家就是土皇帝。
溫巧娘對地方上的事不關心,來到京城這么多年,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隴西。
原本以為她都已經混到長公主這個位置上了不會有人找茬了,沒想到還有不長眼的。
趙國公夫人可見不得有人這么說她兒媳,當場就陰陽怪氣懟回去了,“施夫人說的是,這女子啊哪個生了孩子不是容顏衰敗的,施夫人自己也逃不了,也不見得有多年輕貌美,何必拿這個說事呢。”
居然拿一個剛生產完不久女子的身材說事,這不是故意給人找難堪嗎。
這個施夫人有病吧。
施夫人眼高于頂地看著蕭芹,“我拿什么說事了,不過是實話實說吧,世子夫人不會連這個都受不了吧。”
什么泥腿子出身,居然也配和她同坐一桌。
她是聽說了這蕭家,根據這么淺薄的人家,一朝得勢居然也能雞犬升天,真是地方大了,什么人都有。
蕭芹面色平靜,“沒什么受不了的,施夫人瞧著金光閃閃的,就是我的眼睛都差點看不清。”
滿頭的金首飾,生怕別人不知道施家有錢嗎。
施夫人臉色難看,“鄉下來的丫頭,還挺牙尖嘴利。”
“你……”
趙國公夫人剛想說話,蕭芹制止了婆婆,“娘,沒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見識,瘋狗無緣無故咬人,總不能咬回去,嘗嘗這果酒,挺好喝的。”
施夫人哪里受得了這個,“世子夫人就是這樣的禮數,這蕭家可真是好教養。”
話音剛落,溫巧娘開口道:“世子夫人是從公主府嫁出去的,我們蕭家的教養怎么了?”
誰也沒想到溫巧娘會突然開口。
一個個的看著蕭芹和施夫人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離得近的聽見了,離得遠的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施夫人想著自己聲音也不大,沒想到被聽見了,不緊不慢的起身行禮,“長公主嚴重了,世子夫人罵人是狗,妾身這才一時失態了。”
蕭芹也起身行禮,“回公主的話,施夫人無緣無故嘲笑我胖滿臉雀斑,說我是鄉下丫頭,禮數差。”
“原來這位施夫人實在指桑罵槐地說我們一家子都是泥腿子出身,不配和施夫人一起坐在這殿里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