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解開了穆聽云手上的繩子,連帶小荷也解開了,畢竟這么多人一個女人不夠分。
就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配合。
“蕭大公子,沒想到你的未婚妻這么配合,沒想到還是個蕩婦,這是想著讓爺幾個狠狠疼愛吧,哈哈哈哈……”
見松了綁人也不跑,這些人一邊笑著,一邊說的話更難聽了。
“蠢貨!你做什么?我真是要瘋了!”
睿寶看見這些人要脫褲子,氣得腦仁子都疼。
穆聽云這個蠢貨,原本好端端的假裝透明人等著他的人來救就是了,非要逞什么能。
這下好了,短時間內他的人肯定來不了。
這女人今天完了。
他被綁得動都動不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繩子,割了半天了也割不開。
睿寶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厭蠢。
氣死他了,啊啊啊啊啊啊!
“睿年,等會兒看到什么都不要驚訝,記得跟著小荷跑!”
穆聽云嫣然一笑,腰間的軟刀突然出鞘。
向來目中無人的蕭大公子蕭睿年,眼睛亮了。
……
……
“睿寶失蹤了?”
溫巧娘聽到消息皺眉。
她不過去了趟郡主府,怎么又出事了。
“他身邊的暗衛呢?”
三個孩子身邊都有暗衛,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失蹤。
蕭旭心里有些擔心,口氣不好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主意大,暗衛被他支走了,咱們兩個這些年政敵可不少,就怕這小子出什么事。”
身居高位就有不少人盯著,這些年大刀闊斧的改革不知道多少人把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怎么每回都這么巧。”溫巧娘心中有些不安。
“巧什么?”蕭旭詢問。
“沒什么,先不要告訴爹娘他們,免得上了歲數了再嚇出個好歹來,我讓手底下人現在就去找人。”
溫巧娘剛派出去自己的人沒多久,就傳來了消息。
“長公主,大公子回來了!”
春花匆匆來報。
“回來了就好,那個臭小子現在在哪兒,這回非得讓他長長記性,動不動就支開暗衛,真當天老大他老二呢。”溫巧娘火氣也上來了。
哪里來的臭毛病,不讓暗衛跟著。
春花急忙道:“長公主,大公子好像受了傷,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已經請了大夫了你別太著急了。”
“人呢?在哪兒?”
溫巧娘一聽急了。
傷在兒身,痛在娘心,溫巧娘為人母親怎么能不著急。
睿寶這會兒已經被送回自己的院子里了。
楊大夫被急急地請了過來,其他人連忙去宮中請太醫了。
“我的傷沒什么大問題,給那兩位姑娘也看看!”
睿寶就受了一些皮外傷,身上的血大多數都是別人的,讓楊大夫給穆聽云和小荷也看看。
“哥!哥!”
“睿寶,睿寶!寶,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