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蛋寶有一丁點不愿意,她就不會讓女兒進宮的。
“你說的是這么回事,可我這當年的心里就是著急啊,阿姐,不說這個了,倒是你們怎么想的,怎么就能看上他的女兒。”
皇后想起當初良妃母子對她的算計心里到底是一根刺。
后頭皇上用齊子實,她是沒有意見的,就當沒有這個人,這些年也沒怎么見過齊書瑤幾回。
這以后要是和阿姐成為了兒女親家,那肯定是要經常見的。
“孩子人挺好的。”溫巧娘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她相信孩子的眼光。
“你說好,那肯定就是好的,等回頭接進宮里來見見吧。”皇后附和道。
“你們在說什么呢?”
齊玉瓚來了,這會兒剛下朝。
大部分事情太子已經能接手了,所以今日他比較閑,特意過來一起吃個飯。
皇后道:“再說齊子實的女兒齊書瑤呢,沒想到居然和景寶看對眼了,實在是沒想到。”
“齊子實那不要臉的還跑到我這哭窮來了,讓我給他的女兒省去一筆嫁妝,免得出門的時候面子上太難看。”齊玉瓚說起來也是無語。
這個兄弟這些年越發不要臉了,抱著他的腿哭,這種事也能干出來,簡直就成了個無賴。
皇后開口道:“到底是姓齊,又是嫁到阿姐府上的,多多少少肯定是要表示一表示的。”
正說著話呢,太子也來了。
“長公主殿下。”太子行禮。
“太子來了,你應該叫姑母,怎么突然開始叫長公主了。”皇后糾正他。
“殿下就是殿下。”太子沉穩道。
溫巧娘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都行,不過就是個稱呼,看著太子,我總能想起來年輕時候阿瓚,怎么就能想出來個昏招,暈倒在我們家門口的。”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齊玉瓚提起來都有點臉紅。
“還不是江鴻運那個狗東西想的,說是苦肉計最好使,事實證明是緣分啊!”
太子在一旁聽得若有所思。
……
……
“蛋寶,咱們偷偷出來,還來這種地方,你娘知道了不會罵你吧?”
醉春樓后門,一身男裝的安逸悠和蛋寶鬼鬼祟祟的。
“我娘什么時候罵過我,倒是你娘,會不會剝了你的一層皮?”蛋寶看安逸悠。
她娘開明的很,但飛鸞郡主脾氣可是不小。
安逸悠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娘他不會知道的。”
她娘她還能撒嬌耍賴,要是被她爹知道了,可能真要剝了一層皮。
“那就行,等會兒天黑了咱們光明正大的進去。”
這會兒天還沒黑,醉春樓雖然開門,看著不怎么熱鬧,沒多少人。。
“我們為什么不從后門進?”安逸悠問。
“我們是嫖客啊,花錢來的,干嘛要鬼鬼祟祟的從后門進,當然是要從前門進去。”
“你說得對。”
很快就天黑了,兩人做少年打扮,搖著扇子大搖大擺的進了醉春樓。
醉春樓的姑娘們正迎客呢,一看是兩位生面孔,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有錢的味道,立馬跟蒼蠅聞肉似的貼了過來。
“都是些個庸脂俗粉,一邊去!”
蛋寶推開了貼著她的姑娘,順便賞了一顆小元寶。
姑娘一看這金元寶,原本要生氣呢,臉上立馬關門了笑容。
“爺,你是來找我們新來的頭牌的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