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蛋寶津津有味,“我大哥和大嫂,一個是笑面虎,一個是傻白甜武力值爆表。”
“二哥和二嫂一個是黑芝麻湯圓,一個是食人花。”
“這兩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呀。”
齊裕笑了,“確實是天作之合,配的剛剛好。”
蛋寶突然開口,“太子哥哥,你年紀和我大哥差不多,你是不是應該選妃了?”
她哥孩子都一歲了,太子還沒動靜。
“不急,我想找個喜歡的女子在一起。”齊裕看著她開口。
蛋寶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哦,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有了。”齊裕回答的很認真,眼底的溫柔像是要溢出來。
“那你……”
“別問了,我覺得每天能看見她,這樣就很好。”
齊裕打斷蛋寶的話,突然湊近蛋寶。
蛋寶下意識的就要往后躲。
“別動。”
齊裕低頭,湊近她,“頭上有樹葉。”
看著修長的手指,拿著一片綠色的小葉子。
“我去找我大嫂了。”
蛋寶幾乎是落荒而逃。
齊裕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就這樣也好。
……
……
中秋宴會回來之后蛋寶好久沒進宮。
倒是塵光,隔三差五都會來長公主府親自遞帖子。
然后每回都是二皇子守在門口,好一通冷嘲熱諷,把帖子還給他。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想都別想了。”齊鳴看這個塵光,真是哪哪兒都不順眼。
一個大男人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跟騷孔雀一樣,居然想靠著色相勾引蛋寶,要不要臉啊?
有一次趁著齊鳴不在,溫巧娘見了一次塵光。
齊鳴知道了,簡直氣急敗壞,從那以后干脆住在了門房,專門守著不讓塵光上門。
“你整天沒有正事做嗎,跑到這兒來當門房來了?”
齊裕從馬車上下來,看著把自己攔下的親弟弟,有那么一瞬間懷疑他母后生這小子的時候,可能被調包了。
怎么就生出個這么沒腦子的,可齊鳴又長得像母后,這簡直無解。
“我樂意。”齊鳴冷哼一聲。
“我現在已經是蛋寶的哥哥了,你要有什么歪心思,也得先過我這一關,我瞅瞅送的這是什么?”
齊鳴說完就扒拉太子隨從帶來的后果東西。
里面都是些新奇的玩具什么的。
“就這破爛玩意兒,也好意思送上門啊?專門整這些不值錢的,你東宮就窮成這樣了嗎?嘖嘖嘖……”
齊鳴嘖嘖出聲,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齊裕臉色一黑,咬了咬呀,“你再說一遍?”
“怎、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東宮那么多值錢的物件,你偏偏送這些不值錢的過來,黃三歲的小孩呢,一點誠心都沒有,就你這樣的,別說從小送到大了,就是再送十年,照樣是舔狗一個!”齊鳴小聲嘀咕。
“齊鳴,你膽子真是大了,你說誰是舔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