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齊裕拿著那只白瓷的酒壺細細把玩。
今夜的事讓他憑空生出了許多妄想。
是不是她也有一點點喜歡他了?
齊裕摸著酒壺,心情格外的好。
“太子殿下,前面好像是二皇子。”
外面響起貼身太監的聲音。
馬車停了下來。
齊裕掀起車簾就見不遠處,有個醉漢在搖搖晃晃的走著。
不等他說話,身邊的人就已經將二皇子齊鳴帶了過來。
“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樣子,不怕回去被母后說。”齊裕看著齊鳴。
齊鳴你搖頭晃腦的,站都站不直了,“母后現在才懶得管我呢,我都這么大了,哪能還像小孩子一樣,一天到晚別操心了。”
“再說我一個大男人喝點酒怎么了,還能出什么事啊!今日高興,高興!”
齊鳴說著又喝了一口。
太子的人見狀急忙把二皇子手中的酒壺搶了過來。
齊裕開口道:“最近街上有個變態狂魔,專門禍害年輕男子,你若是一個人被抓住了,可別回頭去哭。”
“我去,真的假的啊,你不會是在騙我吧?”齊鳴聞言瞬間酒醒了一半。
什么狂魔變態啊,居然還盯上了男人。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說事?”齊裕看著這個弟弟。
“大哥,你這是從長公主府回來?”齊鳴也看著齊裕。
齊裕沒有說話。
齊鳴嘀咕,“咱們兄弟兩個總不會,兩人都得到幸福吧,那也實在是太慘了。”
齊裕突然開口問,“你所謂的幸福是什么,娶到心愛之人嗎?”
“是啊,難道這還不幸福嗎?娶心愛之人回來,再生兩個孩子,最好是一兒一女,這輩子簡直直了。”齊鳴說著情緒有些低落。
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以后只能當妹妹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娶她相夫教子,她可會幸福?你所謂的幸福,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的執念罷了。”齊裕說著轉身回馬車。
把人禁錮在自己身邊,真的是幸福嗎?
齊鳴撓了撓頭,“大哥,你這也太深奧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齊裕放下簾子,“或許吧,走一步看一步,或許老天也會眷顧我呢。”
馬車又緩緩地走了起來,齊鳴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等等我啊,把我忘在大街上了!”
秋日的夜好像有點涼,風一吹齊鳴打了個哆嗦,跑得更快了。
他可不想遇見什么變態狂魔。
……
……
日子一天天過得很快,年前大雪紛飛。
都說瑞雪兆豐年,來年一定是個好年景。
但是有些地方卻發生了雪災,太子帶著人去親自賑災了,和難民們同吃同住。
好在這些年國庫豐盈,百姓們也自發的參與到了救災中。
沒過多久,災區就傳來了好消息,因為之前老破舊的改造政策,受災的百姓傷亡不是特別嚴重,已經能吃上熱湯熱飯了。
算著日子,太子應該能回來過年了。
可就在這時發生了,誰也沒想到的是。
災區又遇到了地龍翻身,災情又加重了。
齊玉瓚聽見消息就立馬令群臣議事,溫巧娘也在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