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許進來!”
就那么一瞬間,齊裕恢復了些許清明,開口就讓蛋寶走。
不管是夢還是真實的,她都不該出現。
蛋寶叫見他眼睛都是紅的,頭發凌亂,只穿著中衣躺在床上,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往前走了兩步,“齊裕,我替你把脈。”
她是學過醫術的,說把脈也沒人懷疑。
“你走,你現在就走!”
齊裕轉過頭,不讓蛋寶靠近,甚至不愿意去看她一眼,態度十分堅決。
蛋寶沒理會齊裕的話,將隨身的包裹里帶來的藥材交給一旁的太醫。
“這是我隨身帶來的藥材,還有一張京城御醫院開的方子,不管有沒有用,先給他服用再說。”
“好好好,郡主來得正是時候,可是幫了下官的大忙啊!”
太醫拿著方子和那一包藥材,立馬高高興興的就離開了。
無雙郡主都來了,那就說明后續藥材和太醫都來了,災區是有救的,有救的。
李公公氣喘吁吁地才跑回來,看見蛋寶就直接跪了下來。
“郡主你先離開吧,奴才就給你說實話,太子殿下昨夜已經起了高燒,您留在這兒也會被傳染的,到時候您不是讓太子殿下愧疚死嗎。”
太子燒糊涂了,這是不讓無雙郡主離開,等太子醒來第一個問罪的就是他。
“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的,李總管,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蛋寶一臉平靜地靠近齊裕。
“這……那郡主,你趕緊把口鼻都蒙起來,這疫病來勢洶洶。”李公公見狀,就知道無論如何也勸不動了。
蛋寶從懷里掏出一塊巾子,戴在了臉上。
床上齊裕強忍著不適,咬了咬舌頭,才讓自己恢復一絲清明,咬牙切齒開口。
“無雙,你若是、以后還愿意認我,不想我到了九泉之下、還不瞑目,你現在、就走!”
“都成這個樣子了,話還挺多的,趕緊睡覺吧你!”蛋寶一個手刀。
人就動靜了。
“殿下,你這是怎么了?”李公公見太子不動了,急忙上前。
蛋寶一邊給齊裕把脈,一臉平靜的開口,“太子殿下燒得昏過去了,不過我摸著好像在退燒。”
李公公:……
別以為奴才沒看見,是您把太子殿下打昏過去的。
“無雙郡主,您怎么來了?”
李總管見郡主心意已決,自家殿下都被打昏了,只好隨意找了個話題。
蛋寶一只手握著齊裕的手腕,傳送了一點異能,另一只手給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
“朝廷召集自愿來災區人,我腳程比較快,所以先一步來了,藥材和物資還在路上,用不了多久也來了。”
李公公聞言急忙道:“奴才把這個好消息傳遞下去,讓大家伙都知道。”
太子殿下感染時疫的事情是瞞不住的,所以必須要穩定民心。
李公公離開之后,房間內就只剩下齊裕和蛋寶。
蛋寶看著近在咫尺這張近乎妖冶的臉,鬼使神差的在他臉上摸了摸。
反正現在人也是昏迷著的,她摸了也沒人知道,怕什么?
一只素白的手,從齊裕臉頰一路向下,最后在唇上停留,慢慢加重了指尖的力度。
腦海里突然就出現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蛋寶急忙收回手,拍了自己的爪子一下。
真是服了,齊裕是她從小認到大的哥哥,她怎么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
昏迷中的齊裕,因為那一絲絲異能,一下子感覺渾身都清涼了起來,甚至有清醒的感覺。
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唇上柔軟的觸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然后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