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都來了,你就帶著我唄,要不然我一個小姑娘回去的路上遇見危險了怎么辦。”
江淼淼小聲和江鴻運打商量。
江鴻運到底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所以沒有吭聲。
然后江淼淼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無思,小聲嘀咕,“這位楚國太子殿下白白的,長得還不錯,像個白面饅頭一樣。”
“江淼淼,沒事干多讀書,免得想罵人都找不到詞。”江鴻運無語。
他當初怎么就一時想不開,撿了這么個死小孩回家。
現在后悔了,能扔了嗎。
江淼淼瞪大了眼睛,“爹,你怎么能說我是罵人呢!我這是夸人啊!”
江鴻運都懶得吐槽,“白面饅頭是夸人的詞?”
“對啊,就是夸人的詞啊,白面饅頭多好吃啊。”江淼淼砸吧砸吧嘴。
不遠處的無思:……
“兩位麻煩聲音放低一些,孤不是聾子。”
當著他的面討論他,當他不存在嗎。
“你把耳朵捂上就聽不見了。”江淼淼開口道。
無思身邊的人呵斥出聲,“大膽,你們對我們楚國的太子殿下也太不尊重了,這是想要存心欺辱嗎?”
江淼淼瞪大了眼睛,她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怎么就叫存心欺辱了。
江鴻運開口道:“抱歉,我這女兒從小發燒把腦子燒壞了,你們別和一個智障一般見識。”
智障江淼淼用死魚眼不停地瞪江鴻運。
從小到大都這么說,她怎么就智障了。
江鴻運和無思進屋說話。
江淼淼在院子里東瞅瞅,西看看,湊到了廚房,“你們吃的這是什么呀?聞起來好香啊。”
幾個下人沒有吭聲,這是給太子準備的飯菜。
無視江淼淼,直接將飯菜送進了堂屋。
江淼淼追了進來,眼巴巴的開口,“楚國的太子殿下,你的飯聞起來好香啊,我拿我的烤地瓜和你們換好不好?”
江鴻運捂住了臉,假裝自己不存在。
實在是太丟人了。
再一次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腦子壞了,怎么就撿了個麻煩回來。
“江小姐。”
無思看向這個江淼淼。
“你叫我江淼淼就行,不用這么客氣。”江淼淼繼續盯桌子上的飯菜。
“江小姐,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若是沒有重要事情,請不要出現在這兒。”
江淼淼瞪大眼睛看著無思。
沒辦法想象,人怎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無情的話。
“你這人好生無情,我就是吃口飯而已,這是什么十分過分的要求嗎?我爹都能在這吃,我為什么不行!”
江鴻運: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無思面無表情的看著它,“孤是主,你是客,孤沒有請你!”
江淼淼十分認真的開口,“可是這是齊國的地盤,你才是客啊!”
無思語氣冰冷,“那這頓飯菜也是孤的,孤不喜歡你出現在孤的眼前,聽懂了嗎。”
江淼淼一下愣住了,大大的眼睛里突然就蓄滿了淚水。
就在這時候,江鴻運突然一拍桌子。
“你個死妮子,哭什么哭,不就是一口飯吃不上嗎,要不要這么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