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腿傷,她治得差不多就沒有再治了,讓他自己正常喝藥,要是好的太快了,那也太離譜了。
“也行,我都聽你的。”張道士夾了一筷子青菜。
吃到嘴里覺得十分的沒滋味,想了想又道:“徒弟,你上回說的那個什么烤羊肉串,好不好吃?”
“那肯定好吃啊,改天我就請你吃,可惜了這附近沒有羊。”
蛋寶也想吃了。
她最近可能快來月事了,老感覺嘴饞的很,情緒也略微有點暴躁。
李公公急忙開口,“郡主,奴才知道哪里有羊,奴才給你買回來。”
“快去快去快去,別磨蹭了,讓我們趕緊吃上再說。”
張道士不停催。
好歹收了個好徒弟呢,得吃頓好的吧。
李公公吃了幾口就出去了。
接下來飯桌子上誰也沒有說話,吃過飯又去忙了。
蛋寶和齊裕各忙各的,一日時間悄然而過。
等到天黑了以后,齊裕才回來,讓人準備了熱水。
他腿上有傷,現在沐浴的時候十分不方便,又不習慣身邊有人伺候,只能自己坐著隨便擦洗一下。
齊裕剛褪下外袍,就察覺到房間內有人。
“誰?”
杏兒后頭走了出來,帶著幾分羞澀,小聲開口,“太子殿下,你腿腳不方便,讓我來伺候你吧。”
她知道太子忙,白日這兒沒有人守著,所以就偷偷進來藏起來了,就是為了等晚上這個機會。
太子是個男人,只要是個正常男人,稍微一碰到身體,就會受不了的。
只要有了這個念頭,那她……
“滾!”齊裕目光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個女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杏兒愣了一下,依舊大著膽子向齊裕靠近,“太子殿下,為何要這般對我冰冷無情,明明你之前都是笑著的……”
她不明白,難道太子還要為了無雙郡主守身如玉嗎?
齊裕沒有回頭,聲音十分冰冷,“你現在就出去,我可以當你今日沒有來過。”
“太子殿下,若是換做以前,我肯定是不敢肖想你的,可是現在你的腿受傷了,需要一個人在身邊伺候你呀!我什么都不要,求太子殿下讓我伺候在你身邊好不好……”
杏兒一邊說著一遍靠近,神色十分激動。。
“……啊!”
房間內傳出短暫急促的叫聲,杏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掐住了脖子,如同一只公雞一樣提了起來。
杏兒掙扎著,不過片刻功夫,一張臉由紅到青紫,兩只腳劇烈的掙扎著。
齊裕眼底帶著戾氣,“所以孤什么時候給了你一種好說話的錯覺,讓你覺得你可以隨意擺布孤。”
“這是孤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再敢不知所謂,既然你說你的這條命是孤救的,愿意為奴為婢,那就去死吧。”
說完這才松手,然后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被扔在地上的杏兒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喘息,好半響才緩過勁來,眼神驚恐的看著齊裕。
魔鬼,這人就是一個魔鬼。
受驚過度的杏兒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剛跑出去門撞到了一個人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