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皇上直接離開了養心殿,臨走前,故意停留在紀洵的身邊,笑著拍了拍紀洵的肩膀,“既然她是你的人,那就住在你那處,你也好幫朕看著了。”
紀洵臉上帶笑,又朝著蘇靈均看了一眼,卻發現一向膽大的蘇靈均愣在了原地,那神情倒是有些可愛。
難不成真給嚇到了?
蘇靈均出神了,只是在思索從哪方面入手解決此事。
此時皇后走到蘇靈均的身邊,抓住了蘇靈均的手,一臉無奈的道:“此事鬧到皇上耳邊,我斷然不能強行出手,但本宮會協助你查出真相,還你一個公道的!”
說著,皇后還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貴妃,似乎是在給貴妃一個警告一般。
貴妃走上來,冷哼道:“哼!蘇靈均,你不會那么好運的!五日又如何?五日后,你依舊是死!”
一道身影擋在了蘇靈均的面前,紀洵笑道:“此事就不需要娘娘關心了。”
"哼,我們走著瞧!”
貴妃走后,皇后望著紀洵,“國師,蘇靈均就交給你了,若是需要幫助大可前來找我。”
不多時,養心殿內就剩下兩人的身影。
紀洵松了一口氣,他還是有把握在三天內幫助蘇靈均找到真相的。
“蘇小姐可是嚇壞了?這可不像你以往的性格。”
蘇靈均回過神,便聽到紀洵的調侃,她橫眉看向了紀洵,“哦?以前的性格?我以前是什么性格?”
距離皇宮最近的宅子都是吳中城內最昂貴的宅子了,不僅坐地面積大,還只能是皇親國戚才能居住的地方。
一出了皇宮,一拐角就是紀洵的宅子了,是皇上親自賞賜的。
古銅色的牌匾上,映襯著蒼勁有力金黃的三個大字:國師府。
“蘇小姐,有請。”
跟隨紀洵的身影,蘇靈均緊跟其后。
不得不說,這國師府就是比蘇府要大,那天晚上,也只是匆忙一撇。蘇靈均在心中盤算著,估摸著大了三倍左右。
環境優美清靜,古色古香,到處透露出清冷的色調。
這色調倒是跟紀洵很搭配,蘇靈均在心中感慨著。
“蘇小姐為難了,這五日便住在我的宅子內,我府中不敵蘇府,多擔待點。”
聽聞此話,蘇靈均收回查看的眼神,笑道:“國師說的可是真的,既然蘇府在國師大人眼中如此之好,不如我們換?”
‘噗嗤’一聲突兀的笑聲,在兩人之間傳來。
紀洵不滿的看向了落夜。
落夜急忙揮揮手,“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先走吧!”
院子中就剩下紀洵跟蘇靈均了,紀洵早就看到蘇靈均發髻上的釵字了,那是自己送給她的。
紀洵笑著走到蘇靈均的身邊,故意調侃道:“看來蘇小姐也是喜歡這釵子,早已不離身了。”
蘇靈均一驚,摸了摸發髻上的發釵,這還是小玉說好看給自己插上的。
蘇靈均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她如今一心撲在了給自己一證清白上,便沒有跟紀洵看玩笑的時間,“倒不如說說此事,從何下手?”
聽聞此話,紀洵的面色變得低沉了起來,他坐在石桌前,隨后凝望著蘇靈均,“你可知貴妃此舉的目的?”
若是不知道這些也是白搭的,只有明白貴妃的目的,一一拆解,才有辦法攻破。
蘇靈均自是聰明的,她敲打了兩下桌面慢悠悠的道:“殺我只是其次,為的就是要利用此次的機會給皇后一個下馬威,清除障礙。”
對面的紀洵有些意外,沒想到蘇靈均竟然知道。
方才在聽聞此事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少女面色明亮,一明一暗間皆是聰明的姿色,紀洵愈發的欣賞蘇靈均了。
“不錯。你在這件事上就是最大的棋子,所以貴妃必須要你死,才能逐步開始瓦解皇后。”
蘇靈均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了紀洵,明亮的眸子忽明忽暗,“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去永巷。”
在紀洵的帶領下,蘇靈均隨意進入皇宮內。
永巷是皇宮內最污穢的地方,是最下等的宮女宮人在這里刷馬桶的地方,就連一些宮人都不愿意來的地方。
進入永巷還有一道朱紅色的大門,紀洵忽然停下的身影,險些讓身后的蘇靈均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