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每天陪著正房出去逛街、美容,兩個人真的以姐妹相稱。”
“最絕的還是晚上,男人都先去二房那里,結束了以后回到正房房間里再來一次,然后跟正房睡覺。”
“雨露均沾,從不會冷落任何一個人。”
“陳希和陳玥姐妹兩人從頭到尾做的事情,人家正房和二房都知道。”
“而且舉雙手同意。”
“她們倆生完了孩子之后,兩個孩子直接被抱回了家里,一個放在了正房名下,一個放在了二房名下。”
“陳希和陳玥本來是想母憑子貴,讓男人跟正房離婚,跟二房斷了關系。”
“沒想到,最后連孩子都沒她們。”
“男人說了,她們姐妹倆只要別折騰,這輩子無論遇到什么事,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他都可以幫她們。”
“但是只要她們姐妹倆鬧騰,那就再見,一個都別想活著。”
“這姐妹倆心灰意冷的從z市走了,想重新再找個上鉤的。”
“沒想到她們這次就瞄準上了四爺。”
“而且據我調查,這姐妹倆也是因為z市這件事,心里有的隔閡。”
“一開始陳玥根本不同意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她說男人根本不可能為了她們兩個人跟老婆離婚。”
“陳希就非得拉著她賭一把。”
“陳希嚇唬陳玥,如果陳玥不要這個孩子,私自去打了,被男人知道的話肯定活不了。”
“陳玥也只好聽了陳希的話,把孩子生了下來。”
“沒想到最后真應了陳玥的話,姐妹倆一年時間什么都沒干,陪男人睡了一個月的覺,懷了十個月的孕,生完了孩子就被拋棄了。”
高澤說完后,南淺感覺自己胃里再次翻江倒海的倒騰了起來,捂著嘴就朝著洗手間跑了過去。
吐了十幾分鐘后才被大劉他們從洗手間里扶了出來。
“真他媽的惡心!!”
南淺被惡心到只想罵人。
“的確是很毀三觀。”
“這男人干的每件事都很惡心,但是最令人想象不到的。”
“他守著我面前自己廢了自己的一只手,說是想這只手賠罪。”
“只要我放過他,他就帶著自己的兩個老婆和兩個孩子離開z市、離開華國,再也不回來了。”
高澤說到這里的時候,逄虎眼里的嫌棄止都止不住。
“他一只手抵得上老大這條命和肚子里孩子的命!?”
逄虎想想都感覺很嫌棄。
“我也是這么說的。”
“但是考慮到他確實有兩個孩子。”
“我就讓他廢了自己,又廢了自己一條腿。”
“然后讓他離開華國,這輩子不許在踏入華國。”
“他確實做到了,親手把自己變成了太監。”
“等他廢了自己和腿之后,戲劇性的事情就在這發生了。”
高澤說到這里笑了出來。
“什么?”
“什么?”
“什么?”
南淺、逄虎和大劉同時問了出來。
他們看到高澤的笑容甚至能猜出來接下來的事情會出所有人的意料。
“事情到這里,我本來就可以走了。”
“但是我沒走,我留在那里打算看到他拖家帶口離開之后再回來。”
“沒想就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他回到家之后,他的兩個太太看到他成了太監,還廢了一條腿、一只手,這輩子都殘疾了。”
“兩個女人商量了一下,直接打包收拾行李帶著孩子走人了。”
“來接這兩個女人的,是她們倆在外面的男人!!”
“人家四個人帶著孩子出國生活去了。”
“我查了查他們的蹤跡,的的確確是出國了,她們在外面的男人早就在國外安置好了家。”
“而且我查了查男人在z市的賬戶,好家伙,他是真的拿著真金白銀養著自己的這兩個老婆。”
“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把他給買的奢侈品、戒指、項鏈全賣了,換成了現金。”
“而且賬戶上有不少錢,這兩個女人都帶走了。”
“只給這個男人留下了二十萬塊錢,說是給他后半生留點家當,免得餓死。”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高澤說完后,南淺、逄虎和大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仿佛在聽天書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