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被偷啊!”
“我這些酒,最便宜的一瓶都能抵得上你六個月的工資。”
“最貴的酒,最少頂你十年的工資。”
“我給它們配個密碼箱不過分吧?”
南淺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回答道。
于維安的手下聽出了南淺在懟自己,但是……但是……但是她說的是實話…
“至于我要轉運到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是要偷我的酒嗎?”
南淺眨了眨眼睛,‘天真’的問道。
“你別胡說八道!”
“你這是造謠!”
于維安的手下有些氣憤地說道。
“我造謠?”
“你剛才還造謠我這里有武器彈藥!”
“我告訴你,我家四處全是監控!”
“你說的話都被錄下了!”
南淺冷哼著說道。
“我們也是接到了舉報,所以才來搜查的!”
于維安的手下再次將搜查令拿了出來。
“你說些沒用的!”
“我現在要是舉報你家里有槍有炮,是不是也應該有人去你家搜查?”
“要不我試試?”
南淺沒好氣的說道。
“你別在這強詞奪理!”
“誰家裝酒用裝武器同款的密碼箱?”
男人將搜查令收起來,指著南淺說道。
“我這叫強詞奪理!?”
“那你叫井底之蛙!”
“你沒見過好酒并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好酒。”
“你沒見過用密碼箱裝酒,這個世界上就不可以有人用密碼箱裝酒了?”
“你家住海邊?管的這么寬?”
“我告訴你!要不是我現在懷著孕,我非得好好教教你怎么說話辦事!”
南淺指著男人回懟道。
“老于,你這手下有點愣頭青的意思。”
“惹誰不好惹她?”
“查錯了趕緊道個歉,給人家把東西收拾好就行了。”
“他怎么還開始講理了?”
有高層小聲的提醒著于維安。
“你真說對了,這是我手下最虎的一個人,但是他是個不畏強權的人。”
“只要對方有犯罪事實在他手里,沒有他不敢抓的人。”
“不過,他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
于維安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等著吧。”
“要是把她惹火了,一會頂著這個差不多八個月的孕肚就開干了。”
“她這個肚子,恐怕你們審訊椅子都坐不進去。”
“弄不好還得坐你辦公室沙發上,你還得端茶倒水好好照顧著。”
“在你的地盤要是見紅破羊水了。”
“老于,你的‘福氣’在后面呢。”
鄺戰小聲的跟于維安嘟囔著。
“老天爺!誰能猜到這些箱子里裝的全是酒啊。”
于維安頭都要炸了。
他這到底誰舉報的!!!??
兩個人爭執的功夫,南淺視線直接移到了于維安他們的身上。
“后面這些領導們?于局長?”
“這里是京市最高端的別墅區,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你們這么大張旗鼓的過來搜查我家,把我幾百箱已經裝好的酒全都打開了。”
“還找了這么個玩意在這對我一個孕婦大吼大叫。”
“你們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
南淺說完后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子彈飛了一會兒還是正中老于的心臟啊。”
聽到南淺的話,許廣平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拉著鄺戰向后退了一步,以防引火燒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