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大,你聽我解釋!”
“這是虎子找我辦的事...”
“是吧,我頂多算同伙,他是主謀。”
王鶴有苦說不出,他確實是只找人做了一點......很多很多的模型槍。
而且還跟逄虎打包票,南淺不開槍的情況下肯定看不出來。
“老大,插句話。”
阿哲突然想到了什么,將視線移到了南淺的身上。
“嗯。”
南淺點了點頭,示意阿哲說。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這個模型?”
“一個小時之前。”
“你發現了之后罵沒罵阿鶴?”
“好一頓罵。”
阿哲和南淺一問一答,沒有任何的遲疑。
“好嘞!”
阿哲立馬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外放,將聲音調到了最大。
“老大?不是我吹牛,就憑她現在這個情況,她打不過我的!”
“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我讓她上山,她不敢下河。”
王鶴的聲音在整個客廳傳開了。
只見王鶴不可置信的瞪著阿哲,這絕對是在傷口上撒鹽、在背后捅刀。
他感覺到一道殺人般的視線正在盯著自己,便緩緩的、緩緩的、緩緩的將臉轉到了視線的主人身上。
“嗨......”
“呵呵......”
“老大......”
“你說吧,你想讓我怎么死?”
“我絕對不掙扎...不反抗......”
“我錯了!!!”
王鶴說著說著,還是慫了......
“你別慫啊。”
“不是還說你要是知道了哪個龜孫子罵你,你得親手收拾她嗎?”
“上啊!!”
艾倫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你們兩個改名吧!叛徒一號和叛徒二號!!!”
聽到艾倫的話,王鶴瞪著艾倫嘟囔著。
“我給你兩個選擇。”
南淺朝著王鶴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你說!”
一聽還有救,王鶴的眼神中再次充滿了希望。
“第一,從京市劃著小船劃回m國。”
“這次我讓虎子給你準備三對漿和三個指南針。”
南淺比劃了一個‘1’。
“第二個呢?”
王鶴甚至已經猜到自己只能選第二個選項,應該不會很難,但是會很...難。
“第二個就簡單了。”
“穿上你這條...玫紅色針織帶蕾絲花邊的過膝襪,給我跳支舞。”
南淺的手指直接指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禮品盒說道。
聽到這第二個,王鶴甚至有個沖動,他想選第一個選項......
南淺開完了兩個條件后,在場的人都興奮了起來,無論哪個選項,都夠他們笑話王鶴好幾年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