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風轉述出的這些話,也是高平去問的南淺。
從南淺進去那天開始,南風作為南淺的律師都沒見過她。
問原因就是:見了也沒用,說啥都是漂亮話,想干的事也干不了。
“依著她吧。”
“她怕見了咱們之后會想家想孩子。”
“不見就不見,我知道她在里面過的好就行了。”
顧霆梟也只能點點頭。
“過的確實好。”
“吃的好,喝的好,睡的香。”
“高監獄長告訴我,他為了跟我姐打聽一個人,見了她七次,我姐愣是一個字沒說。”
“后來他還是跟于局長取經,于局長又跟鄺司令取經,鄺司令給他出了個招。”
南風說到這里的時候,顧霆梟他們眼中都有些不解,什么招???
“高監獄長帶著三斤白酒、買了些下酒菜,進了我姐的監室,陪她喝了一晚上才打聽出來消息。”
“喝的他回去吐了一晚上,要了半條命。”
南風說完后,逄虎他們直接閉上了眼,南淺真是走到哪喝到哪,在里面蹲著都能喝上酒。
顧霆梟倒是不知道這件事,聽到后他笑著搖了搖頭,不愧是南淺。
“他跟老大打聽誰?”
逄虎看著南風疑惑地問道。
“這倒不知道。”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后來感覺沒有必要深究。”
“能向我姐打聽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一共認識幾個好人啊。”
南風的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袁乾銘抿了抿嘴,把最近所有的愁事都想了一遍才強迫自己沒笑出來。
“你不愧是我老大的弟弟。”
“真的,你好樣的。”
高澤給南風豎了個大拇指,南風的話可謂是話糙理不糙。
他這句南淺一共認識幾個好人啊,準確的定位了南淺的社交圈。
“南鋮什么時候回來?”
顧霆梟看著南風問道。
“我算了算時間,等我姐出來的時候,我哥就該回來了。”
“他到現在還不清楚我姐進去的事情,上次跟家里聯系的時候,家里只告訴他了我姐生孩子的事情。”
南風說完后顧霆梟點了點頭:“他在戰亂地區援助,就別讓他分心了。”
南鋮在南淺生之前就被醫院派到了戰亂地區進行醫療救援工作,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南淺進監獄的事情。
“南淺,你為什么總是不同意你的家里人來探監?”
劉飛站在南淺的監室門口跟她聊著天。
“有什么好看的?”
南淺坐在監室里,無聊的很,所以也愿意跟劉飛聊天。
“人家犯人每次到了探監的時候,都恨不得第一批就能見到家人,跟他們聊聊天。”
“你倒好,見都不見,沒有話想跟他們說嗎?”
“不想見見你的孩子嗎?”
“或者是沒有你想見的人嗎?”
劉飛疑惑地問道。
“孩子啊,當然想見了。”
“但是不想在這里見。”
“至于想說的話,倒真是沒有。”
“我又不是這輩子都出不去了,我想說的話,也不希望你們能聽到。”
“所以見了面也沒什么好說的。”
南淺很清楚如果跟顧霆梟見面后,她想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不能讓官方聽到的話,所以她干脆不見不說。
“而且,我想見的人,也沒權利來見我。”
想到這里,南淺臉上全是遺憾。
“你想見誰?”
“我去幫你申請。”
這是劉飛第一次從南淺嘴里聽到她想見一個人,所以他愿意幫南淺一次。
“你確定??”
南淺半信半疑的看著鐵窗外的劉飛。
“確定,我去幫你申請。”
劉飛點了點頭。
當南淺說出她想見誰的時候,劉飛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坐在監室里面的南淺。
他甚至懷疑是自己有問題還是南淺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