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南淺的聲音從nq別墅外面傳了進來。
逄虎他們相視一愣,來了????昨天晚上不還在華國呢??這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這就到了?
當逄虎他們跑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南淺站在院子中間呲著大牙笑的開心。
一頭顯眼的紅發在陽光下格外的張揚。
她身后站著四位育嬰師和四位保姆,其中兩位育嬰師抱著顧慕汐和顧慕南。
兩個孩子的眼神中帶著對新環境的陌生和興奮。
“老大,你這頭......”
王鶴指著南淺的頭發,也呆住了。
“我這頭怎么了?不帥嗎!?”
南淺說著抬手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逄虎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里有著說不出的難過。
當年南淺做手術的時候都不舍得把頭發剃了,在手術室里一直哭。
而現在,她卻接受了自己的短發,還笑意盈盈的問著他們。
“老大!”
“你終于來了!”艾倫快步走了過去,直接抱住了南淺,興奮的不得了。
“你怎么說著說著還哭了??”
南淺聽到艾倫的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
艾倫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等艾倫抱完了,逄虎也走過來直接抱了抱南淺,眼眶也是紅的。
“老大,你...我們......”
“你終于出來了,我們這十一個月怎么過來的你知道嗎?”
“你一天天的!”
“你就沒讓人省心過!”
“要不就是腦瘤手術后昏迷、要不就是騎摩托車墜崖被抓走、要不就是飛機失事你飛走了。”
“這下又進去待了十個月!”
“我們每天除了提心吊膽就是膽戰心驚!”
“你說丟就丟,說失蹤就失蹤,說進去就進去。”
“我們......”
王鶴和高澤,你一句、他一句,你一句、他一句。
逄虎甚至都沒有想抱南淺的想法了。
因為......
他想揍這兩個鬼哭狼嚎的人!!!
逄虎松開南淺后,無奈的看著坐在草坪上的王鶴和高澤。
連艾倫都擦干眼淚看了過去。
原本還排隊等著抱南淺的阿哲,眼中也全是無語。
“我只是進監獄了。”
“不是進土了。”
“你們倆能不能先把鼻涕擦一擦。”
看著坐在地上痛哭的兩個人,南淺也不知道是應該感動一下還是應該揍他們了。
逄虎和艾倫想了想,讓他們倆哭去吧,兩個人走到了育嬰師身邊接過了顧慕汐和顧慕南。
兩個孩子似乎知道逄虎他們很喜歡自己,在懷里特別聽話,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就像是小月牙一樣可愛。
“老大,怎么就你自己?”
“四爺和大劉呢??”
阿澤不解的看著南淺。
顧霆梟怎么會讓南淺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來了m國。
就算顧霆梟有事情,大劉也應該跟在身邊的。
“哦。”
“應該登機了。”
南淺掏出手機看了看表說道。
“你們為什么不一起來?”
逄虎不解的問道。
“哎,別提了。”
“我是坐私人飛機來的。”
“原本訂好了一起來,飛機上跑道了我才想起來四爺還沒登機。”
“我趕緊給四爺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通知他錯日子了。”
“我說周五出發,但其實應該是五號出發。”
“五號是周四......”
“所以我就先飛過來了,四爺他們又重新買的機票。”
南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大,你怎么會等飛機上了跑道才想起來四爺沒登機?”
抱著顧慕汐的逄虎挑了挑眉,以他對南淺的了解,就算南淺再大意,也不至于忘了四爺他們。
“那個......”
“我上飛機的時候......”
“就已經喝醉了。”
“我把沈御簽到了老裴的娛樂公司,一激動多喝了點。”
“登機的時候還沒醒酒。”
南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飛機準備起飛的時候,還是顧慕南喊了聲爸爸,南淺才想起來顧霆梟還沒登機。
至于機組人員也沒發現少人的原因也在南淺,因為是南淺確定名單的時候就已經把顧霆梟忘記了。
等顧霆梟接到南淺電話、知道南淺說錯時間的時候,飛機已經開始起飛了......
“不對吧,老大。”
“私人飛機也得審批航線啊。”
“就算你大意了,袁特助也不會記錯日子啊?”
艾倫又提出了一處質疑。
“這次審批航線,不是袁特助安排人做的。”
說到這里,南淺的臉上都掛著無語這兩個字。
艾倫說的沒錯,就算是私人飛機也需要審批航線,這是需要時間的,審批下來也是需要確認時間的。
按照以前的慣例,都是袁乾銘安排,所以就算自己記錯日子、袁乾銘也不會記錯。
“不是袁特助?那還能是你?”
阿哲疑惑的問道。
“是喝醉的裴言洲。”
“他安排人申請的......”
南淺說完后,大家都閉嘴了。
一個醉漢給一個醉漢安排行程,一個敢安排,一個敢出發。
而且,還帶著孩子一起出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