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份...家業......”
“以后不會還想傳給慕汐或者慕南吧??”
去酒店的路上,南鋮坐在車上試探性的問著南淺。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慕汐或者慕南誰都不要走我這條路。”
“不過,我并不打算插手他們的選擇。”
“我能做的就是把路提前鋪平了。”
“他們兄妹兩個人想走的時候,可以輕松簡單一些。”
南淺的語氣很隨意。
這個問題她甚至跟顧霆梟討論過,兩個人的想法竟然一致。
絕不干涉兩個孩子的選擇。
顧霆梟的心里其實并不想有孩子接南淺的班。
但是根據他觀察兩個孩子的性格,他十分肯定他和南淺都給孩子做不了主。
兩個孩子雖然年齡小,但絕對都是自己有主見的孩子。
就像是南淺一樣,南家家長們也沒人愿意讓南淺走這條路。
但現實就是,誰都管不了南淺,而且她還沒靠任何人走到了今天。
聽到南淺的話,南鋮嘆了口氣,他真希望兩個孩子都能清醒一點。
要實在不清醒的話,他也沒辦法......
很快南淺的車隊就到了酒店的停車場。
南鋮看到整個停車場里停滿了商務車。
每輛車的車旁都站著兩到三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一樣的,標志也是一樣的。
南淺乘坐的車停在了最前面的車位后,南淺沒有著急下車。
而是跟隨她來的車隊紛紛停好后,nq的人先下了車。
已經等在停車場的艾倫和王鶴帶著人走了過來。
艾倫親自打開了車門,這說明這里他已經帶人檢查過了,很安全。
“老大,查理斯已經來了,在酒店大廳里等著。”
艾倫打開車門后,輕聲跟南淺匯報著。
“好。”
“還有誰?”
南淺不急不慢的走下車。
顧霆梟和南鋮站在車邊等著南淺。
“都是平時跟你關系好的。”
“查理斯是個明白人,停車場里只有咱們的人和他的人。”
“其他來參加宴會的人,帶來的手下全都在酒店外面,一個都沒讓進來。”
“而且他們進來的時候,查理斯的人都檢查了一遍。”
“不讓攜帶任何槍支彈藥,甚至連刀都不讓帶。”
“咱們的人可以帶著進,不需要任何檢查。”
艾倫把里面的情況講了一遍。
“行吧,他這是叫來了一堆陪酒的。”
“我進去看看,他能叫來哪些魑魅魍魎。”
南淺點了點頭,抬腿朝著酒店大廳里走去。
“鋮少爺,我是nq一隊的隊長。”
“這些都是我們一隊的隊員,您在m國的期間,我們是您的貼身保鏢。”
一隊隊長站在南鋮的面前恭敬地說道。
“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南鋮看著他突然開口問道。
“您問。”
一隊的隊長安靜的等著南鋮的問題。
“你們是我姐的保鏢嗎?”
南鋮問完了之后,一隊隊長愣了一下。
“保鏢???”
“我......”
“我們是她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