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虎伸手拍了拍高澤的肩膀。
“兄弟。”
“一晚上沒見,智商又低了。”
“真是為你的以后擔心啊。”
聽到逄虎的話,高澤想要反駁些什么,但是又反駁不出來,所以最后他還是選擇閉嘴不說話了......
“先吃飯吧。”
“吃完飯后去我辦公室談。”
顧霆梟笑完了后看著逄虎說道。
接下來的吃飯時間,高澤一直被南淺、袁乾銘和逄虎輪流笑話,笑到高澤最后都放棄掙扎了。
誰讓自己不爭氣有笑料被這些人抓住了,他現在也是無能為力,只能期盼著這些人早點笑夠了,這事就翻篇了。
南淺他們在這里熱熱鬧鬧的吃著飯,遠處的員工們也都在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
“這人啊,果然是要看命的。看看咱們大boss那一桌,老板和老板娘的命就不用說了,人家投胎就投了個好胎,生下來就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袁特助職位高我也認,他要學歷有學歷、要情商有情商、要智商有智商,要能力有能力。”
“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他拼出來的。”
“但是逄虎和高澤兩個人,我是真不服。”
“從很多年以前跟在老板娘身邊開始就過著吃喝不愁、揮金如土的日子。”
“跟了這么多年,現在搖身一變就成了集團的老總或者是副總裁秘書。”
“可是他們倆明明沒有上過幾年學,只是因為跟對了人,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咱們這些寒窗苦讀二十多年、想靠著知識改變命運的人可真不公平。”
項目部的王陽看著正在陪著顧霆梟和南淺吃飯的逄虎和高澤有些嫉妒的說道。
“王組長,我說你的戾氣能不能不要這么重。”
“是不是最近做項目太累了?”
“實在不行就請兩天假休息一下。”
項目部的另一個組長蘇覓笑著說道。
“唉。”
“就是發發牢騷。”
“想到自己讀了那么多年書竟然過得都沒有兩個社會混子好,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
王陽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他都有些吃不進去了。
逄虎和高澤是什么樣的人他們都有所耳聞。
說好聽的,以前是酒吧和洗浴中心的老板,有一定的社會關系和干買賣的經歷。
說不好聽的,就是兩個社會底層的混子頭頭,手里有些小混混捧著。
王陽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人也能飛黃騰達?為什么會比自己或者跟他同樣情況的高材生過得更好。
“王組長,你只看到了逄虎和高澤是社會混子。”
“但是你沒看到他們兩個人為了南副總拼命的樣子。”
“我說的是拼命!拼的他們這兩條命!”
“他們能跟著南副總到了今天的位置,一定不是只有你和我看到的這一面。”
“逄虎,以前就是酒吧老板,說的再大點他是深淺俱樂部的二老板,用社會上的話說,他是二當家。”
“高澤,以前也就是藍海洗浴的老板、深淺俱樂部的三當家。”
“這深淺俱樂部再大,也大不過顧氏集團吧?”
“但是據我所知,他們手下人數最多的時候,達到了上萬人,遍布華國各個大城市。”
“我說的這個數據,是能在他們倆手下掛上名字的,不算那些掛不上名字的。”
“而且這個數據,還只是對外的數據,并不是他們最真實的數據。”
“他們當年做的那一行,對外公布的數據一定是最小的。”
“也就是說,雖然他們在京市發展的最好,但就算離開京市,無論去到哪個大城市,都有他們的人。”
“南副總確實給了他們位置,讓他吃喝不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是人家確實也有能力。”
“畢竟南副總只是給了位置,沒給他們這么多人和資源吧?”
“說不好聽的,你和我在顧氏集團這么大的一艘船上,深淺俱樂部如果是一艘船,顧氏集團那就是航母吧。”
“顧氏能給我們的資源也比深淺俱樂部多的不是一丁半點。”
“但離開了顧氏集團,咱們認識幾個人?出了京市又認識幾個人?”
“為什么人家在小船上都能發展起來,你和我在航母上都發展不起來?”
“所以啊,這跟是不是寒窗苦讀或者是不是跟對人都沒關系。”
“是能力的問題。”
“在換句話說,別說給你上萬名手下,現在就給你一千名手下,你能管理好嗎?”
“你們組一共二十名組員,一個周都要吵三到四次。”
“要是給你一千名手下,不出三天你就該跳樓了吧?”
“我們不能只看人家人前顯貴,不看人家背地里受罪。”
蘇覓不急不慢地說了這些,聽的王陽一愣一愣的,一時半會兒也沒再說其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