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虎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也給高澤倒了一杯茶。
高澤一屁股坐在了逄虎的對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一臉的不服。
“那你說說原因,我看看你能說出些什么來。”
高澤看著逄虎,他非要聽聽從逄虎嘴里能說出什么。
看到高澤的樣子,逄虎笑了起來。
“好。”
“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
逄虎剛要說下去,高澤突然打了個手勢,讓他先別說話。
“為了答案真實,也為了讓我心服口服。”
“老大,你先把原因寫在紙上!”
“等你寫完了再讓虎子說。”
高澤小跑著去辦公桌上拿了紙和筆遞給了南淺。
南淺為了讓高澤心服口服,她照做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寫在了紙上,寫完后將紙反扣在桌面上。
隨后給逄虎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開始說了。
逄虎收到南淺的視線后點了點頭,便開始分析了。
“按照老大在餐廳看向王陽的眼神和她自言自語說的那些話。”
“很顯然是她通過面相感覺王陽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換句話說,她認為王陽現在所在位置和他的真實能力不匹配。”
“或者說,這個在眾人眼里有能力的組長很有可能是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搶了手下某位、某些員工的功勞。”
“我記得在餐廳的時候,老大自言自語說了兩遍王陽的面相不好。”
“至于她怎么看出來的,這是她的本事,我也不清楚。”
“按照我對老大的了解,她應該是想讓你去項目部當個臥底。”
“你是個職場新人,進入顧氏后因為老大是顧氏副總裁的緣故給你的位置足夠高。”
“你這個位置,跟袁特助是一個級別的。”
“但是袁特助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你嘛...在顧氏每個員工的眼里你都是沒有能力或者分辨不出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坐在這個位置。”
“就算老大也是個職場小白,但因為她副總裁的身份,想做她特助的人應該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不管是一萬還是八千,這些人的學歷和目前的工作能力一定都比你強。”
“所以去項目部當臥底的人選不可能是袁特助,最合適的人就是你!”
“項目部的工作難度比較大,王陽的能力再差勁,給你當副手也綽綽有余了,這樣的話你一個職場新人肯定可以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
“而且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你都是老大的人,王陽就算是被降職了,他也不敢給你穿小鞋。”
“不僅不敢穿,他還要正兒八經的教給你東西。”
“因為教給你的東西也算是給他自己證明能力的一種方法。”
“等你什么時候把王陽的本事和手段都研究明白了,把項目部乃至其他各個部門一些情況都摸透了,自然就回到你副總裁特助的位置了。”
逄虎說完后,高澤已經傻眼了,因為逄虎想表達的意思跟袁乾銘大差不差。
聽到逄虎的分析,又看到高澤表情,南淺直接笑了起來。
她隨手指了指自己剛才寫原因的紙,示意高澤自己翻過來看看。
高澤看到南淺的手勢后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現在這會兒他有點不敢看南淺寫的內容了。
他糾結了十幾秒后,最終還是翻開了紙張。
王陽,賊眉鼠臉、面相差。
高澤,臥底、查原因、新人、學習。
看著紙張上短短的兩行字,高澤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