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翠翠遲疑了,南淺抬起手隨意一揮,一把刀子從她的手里飛了出去,直接從趙翠翠的耳邊擦過扎進了她身后的...床邊......
嗯,是裴言洲的床邊。
看到飛過去的刀子,袁乾銘和陸琛在心里默默地替裴言洲松了一口氣。
還好趙翠翠因為站不住摔在地上了,否則趙翠翠如果是站著的狀態,這刀很有可能就會扎在裴言洲腦袋上方的墻上。
扎進去了倒好說,要是沒扎進去掉下來了,那就是在他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上又補了一刀......
毫無防備的趙翠翠看到飛過來的刀子又從自己的耳邊飛了過去,她瞬間就嚇哭了。
“說!”
南淺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朝著趙翠翠吼了一嗓子。
這下趙翠翠哭也不敢哭,但是又害怕到極點,全身上下都在發抖。
她癱坐在地上拼命的調整著自己。
“第...第三階段......”
“第三階段,他還會處于...能聽、能思考的階段,但是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都已經被病毒侵入,他會...比第二個階段更加痛苦。”
趙翠翠磕磕絆絆的說出了第三階段,說完后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你他媽的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南淺罵了一句后,第二把小刀從她的手里又飛了出來,這次是實實在在的扎在了趙翠翠的胳膊上。
整個病房里瞬間響起了趙翠翠痛苦的哀嚎聲。
雖然哀嚎的聲音大,但是外面的人卻聽不見。
因為袁乾銘在顧霆梟拿針管的時候就將病房門關上了。
這里的病房全都是特護病房,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貴,所以隔音效果也都是最好的。
“別他媽的在這擠牙膏!!”
“給我繼續說下去!”
南淺舉起了茅臺小可愛的酒瓶想砸向趙翠翠,但當她舉起酒瓶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晃了晃酒瓶,發現里面的酒還沒有喝完,所以她選擇先仰起頭把里面的酒都喝光了。
喝光后她才將酒瓶子重新砸向了趙翠翠。
這一砸,無比精準的砸在了趙翠翠的頭上,鮮紅的血液瞬間又流了下來。
但是這一砸也把趙翠翠砸清醒了,她不敢在磨蹭下去了。
“第四個階段,宋少爺會什么都聽不見了,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和思考能力還會在。”
“第五個階段,他只會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整個人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最后,就是活活疼死......”
趙翠翠一口氣說完后,站在一邊的袁乾銘和陸琛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怎么會有這么狠的藥!!!
連一向見慣地下組織殘忍手段的南淺都認為這種藥物實在太殘忍了。
此時的顧霆梟已經臉黑到了極點,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趙翠翠恐怕早就死一萬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