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維安有些煩躁的伸出手抓了抓頭。
他倒不是怕南淺收拾他,他是擔心南淺會因為這件事‘重出江湖’。
畢竟南淺對朋友的態度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敢說敢做敢當。
好不容易讓南淺在京市安穩了兩年的時間,一旦要是刺激到她,讓她重興旗鼓的話,他們等著被折騰就行了。
“按照淺姐的脾氣性格,厲楓手術結束的時間就是一個重要的節點。”
“在手術結束之前,拿出調查結果,她針對的人就不會是你和官方。”
“一旦手術結束了,成功了還好說,一旦厲楓沒能從手術臺下來,她針對的人那就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
“說不好聽的,就以淺姐的脾氣和腦回路,她就算犯事了把她抓進去,只要不是死刑,其他什么刑對她來說都沒用。”
'“嚇唬她,嚇唬不住。”
“打她?就老高手下那些獄警都湊起來也不一定能打過她。”
“她要是折騰起來,老高三天就能白了頭發。”
“更何況...她自己還想拉著你一起進去休假。”
鄺戰冷靜下來后看著于維安分析著。
“我何嘗不知道啊!”
“淺姐在京市收手這兩年,我們局子里的人都不適應了。”
“檔案室前天還告訴我,專屬淺姐的檔案柜好久都沒打開了。”
聽到于維安的話,許廣平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鄺戰和于維安一臉納悶的盯著許廣平,這節骨眼上,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老于,這次淺姐給你上了一堂玄學課呀!!!”
“就是別閑的沒事念叨她。”
“念叨念叨,她就來了。”
許廣平說完后,于維安一臉無奈的撇了撇嘴,他哪里知道南淺這么不經念叨。
“我有辦法了!!!”
就在于維安一籌莫展的時候,鄺戰的雙眼突然亮了起來。
看到鄺戰的樣子,于維安和許廣平趕緊往前湊了湊等著他說下去。
當他們聽到鄺戰的辦法時,兩個人都有些遲疑。
“老鄺...這行嗎??”
于維安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也感覺這...這不是坑淺姐嗎?”
“你想把她送進去?”
許廣平一臉疑惑的看著鄺戰。
“我把她送進去干什么!!”
“你們倆啊!!什么腦子!”
“淺姐以前幫了咱們不少,我把她送進去對我有什么好處?”
鄺戰對兩個人的質疑表示很無語。
“那為什么讓我把劉強是內鬼的消息私下告訴她?”
“現在這件事的性質已經變了,不是私下能解決的問題了。”
“劉強現在在官方手里,官方是要追究他法律責任的,他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我告訴了淺姐他是內鬼,她肯定會去局子里搶人啊。”
“這種情況她肯定是習慣自己解決而不是等著官方去處理。”
“讓她去搶人、打人、殺人,這不就是把她送進去?”
“老鄺,咱們這里可是華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