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淺一旦真的動怒,她身上散發出的也是那種命都可以不要的氣勢。
“來往?”
“老許,你需要我提醒你現在躺在那個病房里的人是誰嗎?”
“躺在里面的是你曾經的兵!”
“就因為于維安自己識人不清、能力有限,所以厲楓現在才會躺在里面!”
“今天如果沒有厲楓在場,那躺在里面的就會是我的朋友、我的閨蜜安歆!”
“不......”
“如果沒有厲楓,今天安歆躺的地方就不是病房了,那就是太平間!”
“你讓我怎么跟于維安來往?”
“退一萬步說,你和老鄺跟于維安有過命的交情,所以你們可以不在乎厲楓受傷。”
“但是我不行!!”
“他是我和四爺的朋友,他是我閨蜜的男人。”
“我不能讓他既付出代價再寒了心!”
“我跟于維安的過命交情那都只是過我的命!!”
“每次都是我拿自己的人脈、自己的名聲和命去幫他。”
“他幫過我幾次?”
“從我認識你和老鄺到后來認識于維安,你們有好事的時候想過我嗎?”
“哪次不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才會想起我!?”
“你們遇到因為身份原因不能插手的事情,跑過來叫我一聲淺姐,我就幫你們平事。”
“這么多年,我對的起你們三個任何一個人!”
“對于厲楓受傷這件事,我到現在都沒插手,我還幫于維安查劉強,就是在給他機會了。”
“否則按照我的脾氣,別管劉強在哪里,我也會搶過來親手收拾他!”
“他把厲楓的事處理好了,以后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他如果處理不好,我進監獄,他也別想在外面待著!”
“我說到做到!”
聽完南淺說的話,許廣平的心里也是五味雜陳。
因為南淺說的的確是事實。
就算南淺再能折騰、再能作死,但南淺的的確確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脈,幫官方做了很多的事情。
他們官方查不到的事情,南淺能查到,而且無償的提供給官方。
他們抓不到的人,南淺一個電話就能讓對方自己出現。
她一個混地下組織的女老大,產業竟然不涉及黃、賭、毒。
而且現在都不混京市的地下組織了,她將她的人都帶上了岸,讓自己手下的人都老老實實做人,認真的生活。
就算真有需要解決的事情,她都去國處理。
對于南淺來說,她做的確實可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