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于維安的問題,鄺戰也一時語塞了......
“你們說,他們四個人在干什么呢?”
從病房里走出來的高澤等人看到鄺戰和于維安站在隔壁病房看向南淺和許廣平的方向討論著。
南淺和許廣平站在走廊盡頭的平臺上一邊抽煙一邊也討論著。
“這場面看起來像是許參謀正在勸老大,鄺司令正在勸于局。”
“各勸各的。”
逄虎分析了一下四個人的表情,猜了個大概。
“那許參和鄺司令為什么要他們?”
“老大難道要揍于局?”
高澤有些不解的問著,他知道南淺生氣了,但是他感覺南淺再生氣也不至于揍于維安。
畢竟這件事的確跟于維安的關系不太大。
“按照老大的性格,揍他都是輕的。”
“幸虧厲少爺被救回來了。”
“如果厲少爺沒被救回來了,小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大能拆了于局的家。”
逄虎剛說完,袁乾銘搖了搖頭。
“太太不但能拆了于局的家,還能順手把他拆了。”
袁乾銘補充了一句后,逄虎和高澤都笑了起來。
“老大現在脾氣比前幾年好多了。”
“這事要是放在前幾年,恐怕厲少爺手術還沒開始做,于局就被送進去搶救了。”
“大概是上了年紀,脾氣都緩和了不少。”
高澤雙手抱胸看著南淺所在方向隨口說著。
聽到高澤的話,逄虎和袁乾銘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他。
逄虎:你再說什么???
袁乾銘:上了年紀???
“阿澤,我奉勸你一句,這話千萬別說第二遍。”
“否則,于局沒被送進搶救室,你就該被送進去了。”
袁乾銘說完后高澤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話,他趕緊伸手捂住嘴。
確定站在遠處的南淺的確是沒聽見,他才稍微松了口氣,偷偷的身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等南淺和顧霆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走進別墅,南淺就直接撲倒在了沙發上。
“這一天真要累死我了!”
南淺趴在沙發上嘟囔著說道。
看到南淺的動作,顧霆梟嘴角都掛上了笑容,他走過去坐在了沙發的旁邊,然后幫著南淺按摩著肩頸。
“你今天真的把于維安嚇到了。”
“他為了能解釋清楚事情的起因,打了不下五十個電話。”
“給老鄺、老許還有我和厲家大哥、二哥解釋的時候,把能給我們看的錄像都拿了出來,把能讓我們聽的錄音也都放了出來。”
顧霆梟一邊給南淺按摩著一邊說著。
“于維安哪都好,就是膽太小了。”
“今天這事,他能說清楚是他的本事,如果他說不清楚,那就是他的失職。”
“厲楓受傷就算跟他的關系不大,但不管怎么說,劉強也是他局里的人,他身為局里最高職位的領導,他就應該承擔責任。”
“我今天放過他,是因為無論他是找證據還是解釋說明的時候,他都是想說明劉強隱藏的太深,正常情況下的確發現不了他是內鬼。”
“如果于維安今天不是這么做,而是想盡辦法把責任托給許言他們或者找個替罪羊出來擋事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怎么做人我不管,但是他想繼續跟我有人情來往,他就必須要敢承擔責任。”
“我不喜歡跟逃避責任的人來往。”
南淺趴在沙發上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開口說著。
聽到這里,顧霆梟的心里也似乎明白了南淺為什么會放過于維安了。
別的不說,于維安從開始到最后的確沒有逃避責任,他沒有推卸責任,而是一直在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看著南淺一臉享受的樣子,顧霆梟也勾起了唇角,他每次只要看到南淺高興,他的心情也會非常好。
袁乾銘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早就在顧霆梟的辦公桌上擺了一張南淺大笑的照片,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在南淺的照片旁邊放上了顧慕汐和顧慕南的照片。
每次顧霆梟發火的時候,袁乾銘都會特意朝著照片所在的位置移動過去,默不作聲的引導著顧霆梟朝著照片的方向看過去。
哪怕是顧霆梟正在火冒三丈,當他不經意間看到南淺或者孩子們照片的時候,聲調都會不自覺的降低一段。
一次……
兩次……
三次……
袁乾銘實驗了幾次后發現這招果然好用,所以他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比了好幾個大拇指:真是個天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