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人是有什么大病嗎!?”
“京市零下二十度的天氣,你們三個從國穿著t恤回來的!!!?”
南淺站在別墅里面看著艾倫、王鶴和阿哲三個人凍到臉白嘴紫、全身都在發抖的樣子時,她連話都不想跟他們三個人說。
“老大…….”
“我…我冤枉啊!!!”
“我…我在莊園…曬太陽…曬的好好的……”
“他們…兩個人…抓著我就跑……”
“根本…不聽…我說話……”
“還他媽…買的最近時間的…飛機票……”
“我們…安檢的時候…人家都開始…登機了……”
“連買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艾倫雖然凍的瑟瑟發抖,但還是磕磕絆絆的抱怨完了。
聽到艾倫的抱怨,南淺直接笑出了聲,坐在南淺身邊的顧霆梟看著捂著大厚被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也笑了起來:真不愧是南淺帶出來的人,沒一個精神狀態正常的。
原本已經回到房間里的管家和傭人們也因為突然到來的三個人全都起床了。
有人去將整個別墅的中央空調和暖氣都調到了最大,有的人在廚房煮暖身湯、有人在客房準備泡浴水、有人正在將頂層花園里準備的飯菜端下來擺在餐桌上,管家也去顧霆梟的衣帽間拿出來了三套還沒穿過的新衣服給艾倫三個人準備好了。
剛躺進被窩里的大劉也被一個電話叫了過來。
因為電話里南淺沒說什么事,所以他還以為南淺出什么意外了,當他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看到身上圍著大厚被坐在沙發上流鼻涕的三個人時都愣住了。
“你們三個怎么跑來了?”
大劉不解的問道。
“國太熱了,我們過來涼快一下。”
王鶴看著大劉嘴硬的說著。
“呵!”
“那你把身上的被子扔了,走出去涼快。”
大劉看著王鶴的臉上和嘴唇的顏色,都能猜出來他差點把自己凍死。
聽到大劉的話,王鶴撇了撇嘴,什么話都沒有再說。
看到王鶴吃癟的樣子,南淺笑的更開心了。
她一邊笑,一邊把艾倫他們三個人怎么過來的告訴了大劉。
大劉聽完后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認識這三個人。
“幾個月不見,你們精神狀態更差了。”
“下次再這樣,就不用來找老大了,直接去精神病醫院住著就可以了。”
大劉一臉無語的坐在了三個人對面的茶幾上,伸手給三個人一個接一個的檢查,檢查完之后大劉直接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王鶴看著大劉的笑容心里都在發毛,難道是他們凍出問題了???
“老大。”
聽到王鶴的問題,大劉倒是沒著急回答,而是直接轉頭看向了南淺開口了。
“以后他們三個要是再惹你生氣,你可以參考今天的事情。”
“這三個人在京市零下二十度的天,身穿t恤在大雪里待了這么久竟然都沒受風寒。”
“這簡直就是特種兵的體格。”
大劉說完后,南淺都震驚了。
“你說他們三個人沒事???”
“那他們的身體為什么一直在抖???”
南淺不解的問道。
“凍透了,身體還沒緩過來。”
“不用擔心,都好好的,死不了。”
大劉的話讓南淺、顧霆梟和艾倫他們三個人心里的石頭都落了地。
“說說吧。”
“好好的突然跑京市來干什么??”
南淺看著三個人的慘狀感覺有些好笑。
“老大,我們就是想你了。”
“你好久都沒回nq了。”
“明天就要過年了,我們就想來陪你過年。”
阿哲委屈兮兮的看著南淺說道。
“想來陪我過年??”
“你們這是典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是想回來蹭酒喝吧?”
“再順道收點奶奶發的紅包。”
“還想從大年初一開始就有人陪著一起打麻將。”
“等過了正月十五,還能順道去虎子和老陸的酒吧玩幾天,看看有沒有新來的女模,有合適的就順手牽回國。”
“想回來過年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每天從年初到年尾,就過年的時候才會想我,你們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聽到南淺的話,王鶴看著南淺嘿嘿一笑,這的確是他的計劃,一件事都不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