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當總統都可以。”
“我沒興趣奉陪。”
大劉說完后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別墅,走進去后他跟管家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后重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繼續慢悠悠的喝著酒。
他一邊喝著一邊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
大劉認識南淺的時候,他還是個在國醫院實習的醫學生,他在醫院里實習,他很喜歡醫生這個職業,對自己的未來有無限的憧憬。
但在醫院的他并不吃香,甚至說根本不受歡迎。
每當他對病人病情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時,總會被自己老師和其他醫生不停地否定。
他們認為既然有現成的治療方法和藥物,就沒有必要去嘗試新的治療方法,因為一旦做新的嘗試就會有失敗的風險,他的老師認為只要能讓病人康復出院就可以,哪怕時間長一點、哪怕用藥貴一點,但是只要康復了他們就不用承擔責任和風險。
但是大劉認為,既然調整治療方案后既可以縮短病程又可以減輕病人的費用負擔,為什么不嘗試一下?
他們既然選擇了做醫生,那就應該替病人著想,畢竟在國外的醫療費用并不便宜。他們對本國公民有補助、有補貼、有報銷,但異國他鄉的人治病卻是要實打實的從兜里掏錢。
大劉本身就是個孤兒,能在國外讀書也是靠著全額獎學金來的,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生病的時候因為手上拮據,不敢去醫院。
自己淋過雨,他也想給其他人撐把傘。
所以只要是他接觸過的異國病人,他都會跟對方協商在合理的情況下調整治療方案,嘗試用他的方法治療。
事實證明,大劉的方法的確是幫助了不少病人用最快的速度、花最少的錢治好了病。
但正因為這樣,醫院方不愿意了,因為他們每年的業績有不少都來自這些異國他鄉自費的病人,大劉這么做就是影響到了醫院的收益。
所以他被開除了,甚至連畢業證都沒有拿到,甚至他遭到了其他醫院的抵制,沒有任何醫院再要他。
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在大街上遇到了醉酒打架的南淺。
他看到南淺一挑七個國男人的時候都看呆了。
這個女生很能打,但因為醉酒的緣故,腳步有些不穩。
把七個國男人撂倒后,她自己也踩在了一個礦泉水瓶子上面摔倒了。
摔倒了不要緊,但是南淺摔到了頭,把自己摔暈了。
大劉看到這里后,趕緊上前扶起了南淺,抱著她就跑了。
他擔心的這七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再對昏迷的南淺下手,所以他跑的飛快,跑的速度甚至連前來支援的艾倫和王鶴都沒追上。
艾倫和王鶴眼睜睜的看著大劉抱著他們的老大跑沒影了。
大劉帶著南淺回到了他的出租屋,艾倫和王鶴還是調出了監控看到大劉正臉后,以最快的速度查到了他,然后找到了出租屋。
艾倫和王鶴將出租屋的門踹開沖進去,看到了還在昏迷但是已經被包扎完的南淺躺在床上,大劉正坐在小椅子上觀察著南淺的血壓和血氧,兩個人衣冠整齊,看起來就沒發生什么事,艾倫和王鶴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南淺醒來后得知了自己被大劉救了下來,又看到了大劉房間里的書籍,就猜出了他是醫生。
南淺讓艾倫給大劉支付了一筆醫藥費,雖然對南淺來說這些錢并不多,但是對大劉來說確是天文數字,大劉不敢收,他也認為自己不應該收。
因為他只是隨手給南淺處理了一下傷、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南淺給的錢已經頂得上在醫院病人做手術的手術費了。
“那個,姑娘,我......”
大劉剛想要把錢退回去的時候,南淺正好看到了放在小桌子上的幾頁紙,是大劉被學校和醫院開除的通知。
“你是醫生啊。”
南淺隨口問了一句大劉,打斷了大劉的話。
“不算醫生了。”
大劉壓下了后面要說的話,只是平靜的回答了南淺的問題。
他知道,現在自己只算是無業游民了。
南淺抬起頭看了眼艾倫,艾倫將南淺拉到一邊說了一下大劉的情況。
因為查大劉的住址時,艾倫已經查出了大劉的基本情況,包括他為什么被開除。
聽完了之后,南淺看向了大劉仔細的端詳了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