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聽我說!”
“我從心底里祝福你和小嬸百年好合。”
“凡事你一定要讓著小嬸,千萬別惹她生氣。”
“惹她生氣你也要忍著,千萬別讓她提離婚。”
“你倆要是離婚了,那小嬸百分百會出來再禍害其他男人。”
“你,京市四爺,做人一定要大度!”
顧暖扶著喝醉的裴言洲站在顧家的別墅院子里,受了委屈又醉酒的裴言洲拉著顧霆梟不停地說。
喝醉的裴言洲已經從心底里承認南淺是他小嬸了,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一口一個小嬸的叫著南淺,還一口一個小叔稱呼著顧霆梟。
反觀南淺,喝了一夜之后又喝了一整個白天,雖然已經醉徹底了,但是她的酒品確實也值得表揚。
南淺的整個身體很隨意的靠在白色賓利的車身上,嘴上叼著剛點上煙,雙眼微瞇的盯著說醉話的裴言洲。
“兄弟。”
“小淺只是喝醉了,并不代表她患了失憶癥或者聾了。”
“你說的這些,她全都聽見了。”
顧霆梟笑著拍了拍裴言洲的肩膀。
聽到顧霆梟的話,裴言洲勉強的睜大了醉迷的雙眼,他找了半天才看見南淺站在車邊,即便是找到了他也分不清面前八九個南淺哪個才是真身。
“怎么這么多…小…嬸????”
“什么時候學會的…分身術???”
裴言洲雖然被顧暖扶著,但整個人的身體還是搖晃個不停,因為實在站不穩。
“她學會了分身術…不是件好事。”
“我…我以前…就挨她一個人…揍……”
“現在要…挨這么多個小嬸揍……”
“她..就把我打死了!!”
裴言洲說到這里的時候,顧霆梟和顧暖等人已經笑到合不攏嘴了。
“裴少爺究竟有多害怕太太呀,都醉成這樣了還在擔心自己被揍……”
站在顧霆梟身邊的袁乾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小聲的嘟囔著。
“老裴活了這三十多年,被同一個人揍了上百次。”
“這種感覺已經是刻在骨子里了。”
顧暖一邊扶著裴言洲一邊笑。
“小淺對老裴的影響真的是太大了。”
“他總是用語言攻擊小淺,那是因為除了用語言之外他沒有任何辦法。”
顧霆梟突然理解了裴言洲為什么總是氣南淺,他總是想從不同的角度去挖掘南淺的弱點,他也想占一次上風,但現實是他一次也沒成功過,今天這也算是酒后吐真言了。
顧霆梟這邊熱火朝天的聊著,站在車邊的南淺竟然出奇的安靜。
她只是默默的抽著煙,嘴角帶著笑容聽顧霆梟這邊說話,沒有打斷、沒有反駁。
顧霆梟抬起頭看向了南淺,兩個人的眼神對視后顧霆梟明白了南淺想表達的意思。
“小暖,你和言洲回去休息吧。”
“我也該帶著小淺回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