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梟等人眼睜睜的看著王鶴和高澤兩個人試圖控制南淺都招架不住。
“老大...別打我!!!”
“我沒去...你家...!!!”
“沒進...衣帽間!!!”
“我...我沒碰到你的香水柜!!!”
王鶴一邊奮力擋著南淺的拳腳攻擊,一邊磕磕絆絆的解釋著。
一連昏睡了好幾天的南淺就像是滿血復活了一般,出手速度非常快,揍著王鶴的時候還不忘帶著高澤一起打。
“老大!我也沒去!”
高澤偏身躲過了南淺的一拳,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趕緊開口解釋。
沒想到此時的南淺滿腦子只記得自己的限量款香水碎了400多瓶,完全不聽解釋。
她看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她反手抓住了高澤的手腕直接跟高澤調轉了位置,隨后抬起腳朝著高澤還沒痊愈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臥室里的一群人齜牙咧嘴的看著高澤生不如死的捂著屁股趴在地上,艾倫、逄虎、袁乾銘和阿哲四個人甚至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因為他們能看出來南淺的這一腳,實實在在用了十成力氣!!!
也就是南淺是個女人,力量跟男人還是有差距的。但凡她要是個男人,高澤就不是趴地上了,而是直接飛出去了......
高澤捂著屁股趴在地上嚎叫的時候,王鶴看了他一眼,就這一眼導致王鶴分神了,兩秒后他被南淺又飛起的一腳踹了出去,一屁股摔在了高澤的旁邊。
兩個人一個坐在地上、一個趴在地上,一個捂著屁股、一個捂著肚子。
要不是南淺腳下留情,此時的王鶴就不是捂著肚子摔在地上了......
兩個人都倒地后,一直看熱鬧的施葉和孫雪靜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淡定的走到了南淺的面前。
“小淺,辛苦你了。”
施葉看著南淺禮貌的笑了笑。
“行了,我們借小淺的手也收拾完你們倆了,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孫雪靜看著地上的王鶴和高澤說完后,便和施葉一起離開了房間。
聽到這里,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的南淺才明白自己被親媽和小嬸當刀用了。
地上的王鶴和高澤更是震驚的抬起頭看向施葉和孫雪靜離開的背影。
“好一招借刀殺人!!!!”
王鶴都傻眼了。
“兩位伯母知道她們不方便親手收拾咱倆,竟然找了個最難對付的人出手!”
此時高澤的屁股也稍微好了一點。
兩個人的嘟囔聲傳遍了整個房間,大家都哄笑了起來。
“怪不得太太收拾別人的招數這么多。”
“跟兩位夫人比,太太的段位甚至都不能算高。”
袁乾銘都很驚訝施葉和孫雪靜的這一招,她們倆從頭到尾只是坐在椅子上說了一會兒話,就把昏迷的南淺叫醒了,又順道收拾了王鶴和高澤,一箭雙雕!
“言歸正傳。”
大劉說話的時候看向了南淺。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聽到大劉試探性的語氣,南淺沉思了兩秒。
“我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十足,而且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醒酒了。”
“最起碼睡了二十多個小時吧。”
南淺說著看了眼墻上掛著的表,看完了時間后她又看向了窗外,看到天大亮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她走到窗邊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
南淺記得自己是過年那天晚上后半夜回房睡覺的,如果睡了二十多個小時的話,現在應該也是晚上或者凌晨,那為什么現在是白天??難道自己睡了三十多個小時???
聽到南淺說出二十多個小時,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的對視著,顧霆梟則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南淺看了許久。
“小淺,你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做夢或者...聽到我叫你??”
顧霆梟問完后,南淺微微皺眉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我沒做夢,也沒聽到任何人叫我。”
“我聽到有人說話的時候,就是我媽和小嬸說的香水和股份轉讓的事情。”
“雖然聽到她們說話了,但我就是睜不開眼。”
“最后聽到限量款的時候,突然就能睜開眼了。”
南淺把自己昏睡時的狀態說了一下,她看到其他人都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便意識到了什么。
“我...睡了多久???”
南淺問完后,顧霆梟嘆了口氣。
“你睡了四天。”
“今天已經大年初四了。”
聽到顧霆梟說已經大年初四了,南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掏出了手機,手機上的日期清清楚楚展示在她的眼前:正月初四。
“我睡了四天!!???”
“我怎么會睡了四天!??”
南淺甚至都懷疑這些惡作劇,她隨手從逄虎手里抽出他的手機看了眼日期,又拿著袁乾銘的手機看了看,最后她拿到顧霆梟的手機看到上面的日期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們的手機顯示都是正月初四!!!
“我們也想知道你怎么能睡四天。”
大劉淡笑著說道,他原本還想從南淺回憶她昏睡時的狀態分析出原因,但是他聽完了南淺的敘述后發現沒有任何參考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