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看清楚了,怕是自己這個兒子,和這江清音之間,是有什么的。
而先前安家所言,怕是非虛。
自己的兒子心悅于這江清音,在宮闈內拉拉扯扯,還被公主碰到了,所以才鬧大了。
但是于他而言,畢竟他的兒子是男子,他倒是認定了,想來若是真的出了事,定然是對江清音這個女子的影響更大些。
另一方面,畢竟這江大人是自己的上司,如今有江大人在,倒也不必他出面。
再說了,若是自己的兒子真的要娶這江清音為妻,自己也算是攀上了更好的親家。
即便是日后這江家這女兒不安分,隨便尋個由頭,貶為妾室便是了。
畢竟在婚前能與男子無媒茍合的女子,能高貴到哪里去呢?
無論如何,林家都不吃虧。
只這須臾,林大人已經算計的明明白白的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神到稍微安定了些,他只低著頭,沒有再開口說話。
此時的陸星晚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她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繼續僵持下去。
“既然江大人和林大人都不肯說話,那么從現在起,你們就閉上嘴,不許再多言。”
陸星晚這不讓人不容置疑的語氣,就連久經官場的江大人和林大人兩人,都不由得心生膽寒。
江大人甚至忍不住悄悄抬頭,瞧了一眼陸星晚。
雖然陸星晚嘴角仍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她那種神情,卻讓人不敢輕視絲毫。
陸星晚便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兩個小太監身邊。
“還請江小姐和林公子挪步,到我面前來。”
陸星晚這話雖是說得客氣,但是她是何種意思,在場人人都知曉。
這兩個小太監也不敢耽擱分毫,便快步上前,走到了江清音和林遠知的身側,可以說是,將他們趕到了陸星晚面前。
在他們二人跪下之后,江松想再次開口,陸星晚卻目光冷冷的看向他,眼神中滿是警告。
這倒讓江松目光一滯,他沒想到,永安公主不過是這樣的一個小丫頭而已,竟會讓自己有種膽寒的感覺。
這模樣,像極了陛下生氣時的樣子。
他其實是想提醒自己的女兒一句,事已至此,倒不如認下此事,倒還能全了她與林遠知的一段情誼。
可是公主在上,他......
陸星晚見江松沒有開口,便繼續轉頭,看向林遠知的方向:“今日我便要聽聽,這江小姐和林公子,是如何所說。”
“本宮,是最后一次聽你們說了。”
這話說的很明白了,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事情鬧到了這種地步,已經全然沒有收場的余地了。
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都是在等著看笑話的。
江清音心中清楚,自己若是在此處暴露出了自己和林遠知之間的關系,日后在這京城之中,自己是斷然無法再出府見人了。
她雖是不知陸星晚為何如此篤定她和林遠知之間是有些貓膩的。
但是她此時已經平復了心情,認定了自己和林遠知的事情,并沒有外傳出去,也淡定了許多。
所以她終于是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抬起頭來直視著面前的陸星晚。
“公主殿下,臣女沒有,臣女和林遠知之間,清清白白。”
說完這話,她便眼中含淚的看向陸星晚,甚至用自己的絲帕,開始擦起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