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一處郊外山上的別墅內。
“司馬先生,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再這么下去,那小子都要神變境了!”
一名年輕人焦急無比。
司馬穹目光一掃。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
問話的人叫魏遠,在魔都小有名氣,但威名最大的還要屬他父親魏裕。
六十歲神變,修煉的還是殺伐之道,實力非常強橫,在雷守辰衰弱之后有大宗師之下戰力第一的名頭。
代價便是——
雖不似雷守辰那般極端,卻也相當損傷根本。
這些年,魏裕已經很少出手。
但。
得益于此,魏家的名頭,在大夏都是數一數二的。
司馬穹可以無視其他人,卻不能無視魏家的問詢。
魏遠恭敬道:“我父親贊同我過來問問門主和司馬先生的意思。”
“我明白了。”
司馬穹回答。
過了數秒,他輕嘆一聲。
“我知道你們都想防患于未然,但一來,近些年局勢緊張,不斷有一些意料之外的老家伙復蘇,玄絕門作為大夏一份子實在難以抽身。”
“二來,門主另外有打算。”
“所以,對付李俊這件事,玄絕門短期內無法參與。”
司馬穹看著魏遠。
“魏小兄弟,你們魏家有什么打算?”
“我們魏家……”
魏遠遲疑片刻,最后還是說道,“我們魏家以玄絕門馬首是瞻,如果門主需要用到李俊,我們就不出手。”
“呵呵,回去跟你老爺子說一聲吧。”
司馬穹意味深長地一笑。
之后,他看向其余家族的代表人。
“大家也是一樣,回去跟自家老爺子說一聲玄絕門的意思。”
“是,一定帶到。”
大家得到回復,一個個對視一眼,心底漸漸有了想法。
……
江景別苑。
高致遠盤坐休養,恢復著自身氣血、傷勢。
外邊客廳,劉俊彥拿著手機跟雷守辰隔屏幕交流。
“李小友率先破局將阿晚解放出來,否則我們這邊怕是危險無比。”
“賈無患竟將庸人劍法殘譜還原、創新,并以此踏入神變境,確實是個天才,可惜走偏了。”
雷守辰惋惜不已。
劉俊彥沉默。
對于那段往事,他雖是后輩,卻也略知一二。
這位賈無患曾也是雷老他們的同輩,后來跟魔教有染,叛變殺害了一位戰友,最終“喪生”。
沒料到。
多年后,他非但沒死,還進入了烈陽宗。
一次在海舟島。
一次在臨安。
要不是李俊破局,這兩次恐怕損失不小。
“你先療傷吧,這種傷勢除非有人能用強大的真氣吞噬,否則只能用自身的真氣不斷驅逐。”
雷守辰眉間閃過一絲憂色。
“好。”
……
考場內,萬鵬心憂如焚,卻也不得不按捺住情緒。
外邊肯定出事了!
他奮筆疾書。
很快。
“老師,我要交卷。”
“不再看看?”
“不用了。”
萬鵬搖頭。
走了流程后,他迅速離開考場,可走出來后又茫然了。
該去哪里?
考試的一天內,他都沒辦法離開學校,這片區的信號全部被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