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家都是江南省的人,守望相助本就是應該的,更何況凈明劍宗本身也是我們的目標。”
李俊搖頭。
此次雖然兇險,卻也收獲不小。
一是九曲劍陣。
二是,他見識到了真正的強者,是如何運用自身武道領域的。
甚至。
后者比前者,可能還更珍貴。
不過,他并不當自己有恩,蕭正清他們卻不會真當這般想。
只是此時,并非細究這些的時候,他們便也略過不談,將四人迎入隊伍立即送上了各類恢復的丹藥。
四人都疲憊不堪。
包括云鶴老人——
他除卻要布陣、維持陣法,還需對抗自身的精神侵染,遠比尋常人損耗劇烈。
休息一陣,稍稍恢復時,已是次日。
李俊沒急著出門。
他服用丹藥恢復月神丹術內的力量,一邊盤坐參悟“空無之境”的玄妙。
雖只是入門,但作為寂玄劍尊的手段,這一招非同一般。
甚至。
李俊隱隱察覺,寂玄的目標,興許不是得到魔劍。
他閉目體悟。
良久后,李俊越發確認了猜想。
寂玄劍尊目的,正是摧毀魔劍,摧毀那種可怕的魔意!
他幾乎可以說成功了。
因為——
寂玄的空無之境,卻是將一切力量摧毀、寂滅,讓那股糾纏不去的魔氣消散。
可。
那只是魔氣。
李俊很清楚,殺向寂玄的那道云天化身中,確實沾染了一些魔氣。
但。
那只是魔劍內的九牛一毛。
寂玄連摧毀那一縷魔氣都很費勁,更別說徹底摧毀魔劍。
恐怕——
他之所以離開,也不是因為力有不逮,而是清楚狀況后的順勢而為。
李俊稍稍吐了一氣。
這也算是罕見的好消息了。
至少,不用擔心寂玄這樣的人,一直窺伺凈明劍宗。
否則。
就算有九曲劍陣、玉清禁制,他也不認為能擋住一位曾經是尊者境的天才劍客。
至于這空無之境——
李俊食指、中指并攏,一縷縷灰白劍氣從指間爆發,同時一縷縷劍意凝練成墨一般寂滅、充滿死亡的狹窄領域。
這便是空無之境。
將充斥破壞、毀滅的武道領域,壓縮到劍四周,理論上與南宮競的手段是一個原理。
不同的是其中劍意與精神力量。
李俊靜靜感悟。
外邊,一行人卻是心驚膽戰。
“蕭老,這,真沒事嗎?”
曾勝吞了口唾沫。
最初,他沒感受到這股可怕的劍意和波動,但隨著時間推移,巡邏的衛軍將士路過,卻總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
他這才過來查看。
結果——
一過來,差點人沒趴下!
他只是璞玉五竅,連通玄都不是,如何能擋得住這般強大、可怕的劍?
于是,他請了蕭正清。
“放心,李宗師只是在練劍而已。”
蕭正清表面鎮定,內心也是惴惴不安,手捏了一把汗。
好在。
良久后,他足以確定,李俊可以掌控這種劍意。
他頓了頓。
“你還沒到這一境界,所以不太理解,到神變、接近大宗師的層次,武學就不再拘泥于招式。”
招式只是外形。
真正的內在,是真氣運轉的技巧、力量的運用方式,還有武道領域的運用。
如今的李俊,擔得起大宗師之名。
就是境界還未到。
不過,他相信,李俊距那一層次也不遠了。
蕭正清沉吟許久,心中做出決定。
“小曾,你在這里看著,我去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