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什么都是天下第一!”宇文澄心的模式開啟就停不下。
“別鬧,讓人笑話。”
江凡也很無奈,這位徒弟就是個十足的迷妹。只要跟自己有關,啥都感興趣,甚至說過,有朝一日一定要為師傅寫一部傳記。聽說連名字都想好了……
吃飯就是閑聊,江凡從來不喜歡在飯桌上聊深刻的話題,影響胃口。
巴清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這一點,反正對于正事兒只字未提。
直到午飯吃完,宇文澄心親手收拾了桌子,給沖上茶,端來水果,才說要去完成下午的課業離開了。
江凡在涼亭下支起魚竿開始垂釣。
“王爺生活好生悠閑。”
巴清坐在一旁,面容恬淡。
江凡看看她:“清夫人,雅號石觀音,果然氣定神閑,不同凡品。”
巴清淡淡道:“巴清乃一介商賈,蒙王爺招待月余,今日總算得見,冒昧之處還望恕罪。”
江凡擺擺手:“冒昧?不,不,本王才有點冒昧。”他微笑著道:“是不是很意外?為什么你會來到我的王府?”
巴清依舊面色平淡:“王爺若能坦誠相告,巴清不勝感激。”
江凡攤攤手:“簡單啊,太上皇得罪我了,我就要了你當做賠罪。”
啊?饒是巴清再鎮定,也沒想會聽到這么一個說法,當即有點呆住。
太上皇得罪你了?那可是太上皇啊,你居然讓他賠罪,還要賠上自己這個大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巴清只覺得腦袋發懵。
見她愕然,江凡笑笑:“事實就是這么簡單,他想弄死我,沒成,我就要反擊,他承受不了,自然得賠罪。所以,這就是你來到王府的唯一理由。”
巴清號稱石觀音,便是世人夸贊其氣定神閑,可如今也面色急劇變幻。
“便是如此?”
“便是如此。”
巴清瞬間沉默不語。
也許這就是事實,但這事實背后折射出來的東西,讓她心驚肉跳。太上皇到底做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這和女帝有什么關系?和權柄之爭又有什么關系?
……水太深,有些不敢想。
“接下來,你一定會奇怪,我為什么要你做賠罪。”
江凡見她不語,便自己開口說道。
“巴清洗耳恭聽。”她微微欠身道。
江凡見她只是片刻功夫便恢復沉靜,也不由暗中欣賞。微笑著道:“也很簡單,說起來,你不是太上皇最重要的錢袋子嗎?正好我缺錢。”
他說的如此干脆,如此直接,巴清愕然。
江凡繼續說道:“巴清,五國第一富豪,掌天下八成丹砂水銀,真正的富可敵國。年紀輕輕做到這份上,甚至被人稱為天下三智之一,與大周王璇璣、魏國司馬國師這種前輩高人齊名。但她當真只是一介商賈?”
江凡笑瞇瞇的看著巴清。
巴清不語,她知道,江凡既然能開誠布公的說,這些東西都已經掌握的很清楚,不容辯駁。
“當然不是,離開權柄的商賈,什么都不是。石觀音能崛起,只是因為她的背后有兩棵大樹……”
他說到這里,稍微停了下。
巴清雖然面容還算平靜,心底卻強烈的震動起來。
“這兩棵大樹,其一,便是大秦當初的文王,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正是他全力支持了巴清在秦國所有的生意,并且成為她第一大客戶,隨后更是建立了全面合作。文王給她便利,給她背景,她給文王金錢,合作無間。”
巴清只是靜靜的聽著,縱然心中如何驚駭,也都掩飾的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