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這么容易就信我說的話?”
“夫君,你真以為我是冷血動物,跟你朝夕相處十年,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你離開的那會,我對你的感情絲毫不比煙兒輕,只是有些話我說不出口,至少在煙兒面前說不出口。”
“娘子,你好傻,永遠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要是在未央宮死兩次,你豈不是要跟獻祭蠱一同灰飛煙滅?”
“送心愛的男人進宮當太監,不敢說,不敢回頭,死又何惜?”
“娘子,我現在知道你的心意,一切都夠了。”
“這些我都不在乎,我擔心蠱蟲取出后,夫君沒那么愛我了,那可是同心永生蠱。”
“傻瓜,你以為我愛你是因為蠱蟲嗎?沒有蠱蟲我還是一樣愛你,我們依然同心。”
“真好,夫君,你知道嗎?因為這個蠱蟲,我心里一直有個結,現在這個結解開,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南宮羽妃把臉貼在冷華年的胸口,她此刻心里已經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娘子,這又何嘗不是我心里的一個結,我那么多女人,唯有你對我是最狠的,雖然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我叫你一聲師尊也不為過,可是你把我送進宮,我還是覺得你太狠心,現在想想,你對自己比對我狠多了,你竟然愿意獻祭自己的生命保護我,我還有什么可說的,此生唯有好好疼愛你。”
“夫君,我想要有九重神獸血脈。”
“好!以后我們的孩兒也會有九重神獸血脈。”
“也可能是十重神獸血脈,誰知道夫君會不會再遇到一只與眾不同的神獸呢?”
“娘子言之有理,此刻我只想娘子。”
冷華年吻住南宮羽妃嬌嫩的櫻唇,兩人身心交融,再無一絲隔閡。
第二天清晨。
妃寧雅苑成了清漣園的焦點,因為冷華年昨夜留宿在那里陪南宮羽妃。
南宮羽妃睜開美眸,眸中如水波蕩漾,那是化不開的柔情,她依偎在冷華年的懷里,微微抬頭,鼻息輕輕打在冷華年的臉上,如蘭似麝。
這一刻冷華年徹底沉醉了,沉醉于南宮羽妃絕美的俏臉,沉醉于南宮羽妃豐腴完美的身姿,沉醉于南宮羽妃全身心的付出……
“娘子,睡的還好嗎?”
“夫君,有你真好,躺在你懷里,被你摟著,可能是我這輩子最享受的姿勢。”
“那可未必。”
“就是。”
南宮羽妃俏臉一紅,在冷華年的胸口輕輕咬了一下。
冷華年輕撫懷中美人的秀發,在她如玉的額頭輕輕一吻,眼中盡是寵溺。
在湖心亭用過早餐之后冷華年出了小世界,幾日懈怠,凌秋月該責怪他不上進了。
果然,當然冷華年出現在仙劍閣的時候,凌秋月的神色有些冰冷。
“仙子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還知道問我怎么了?天天美人環繞,你早把天外天百年大比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凌秋月盤膝坐在地上,似在練功,雖為劍圣,她的修煉可都是一日不停歇。
“仙子姐姐,你也知道我的脾性,女人不會耽誤我修煉的。”
“是嗎?”
凌秋月閉上眼睛不再看冷華年,似在修煉,也似在假寐。
“仙子姐姐,勿急,我不會誤了百年大比。”
凌秋月依然閉目不言。
冷華年福至心靈,到凌秋月背后坐下,輕輕將她拉倒在自己的懷中。
“仙子姐姐,我錯了,我原本還真以為你氣我懈怠了呢,細細一想,原來是因為我幾日沒來看仙子姐姐,仙子姐姐才生氣的是不是?”
凌秋月閉著眼睛不看冷華年,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微微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