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強,我到如今的境界是勤練而來,你年紀輕輕,劍法已經趕上了我,我還真難得見你練劍。”
“娘子謙虛了,沒有極致的天賦你怎么可能成為劍圣,勤于練劍的人可不止你一人,我其實也練劍的呀。”
“你練劍,我怎么沒見到?”
“有空就在腦中演繹一下。”
“意識化劍?”
“娘子,你不要說的那么玄乎,我只是想象劍的意境該如何,劍招早已是次要的東西,我已不考慮。”
“也對,劍道高手信手摘葉飛花,甚至以指代劍,威力都不在真正的劍之下。”
“那也得看對手的強弱,遇到實力相當的高手,沒有神器加持,很容易吃虧的。”
“夫君恐怕再無這樣的煩惱。”
“為何?”
“因為這天下誰的劍法還有你厲害?”
“娘子這話就夸張了,至少你的劍法就在我之上。”
“在進入劍之極境之前我或許可以這樣認為,不過現在嘛,應該是比不過你了。”
“太謙虛了,娘子,要不我們來比一場?”
“不要。”
凌秋月想都不想就果斷拒絕了。
“為何?”
冷華年有些疑惑。
“我們早晚是夫妻,又何必分出個勝負呢?如果我贏了,我不開心,夫君也不開心,如果夫君贏了,我不開心,夫君也不開心。”
“娘子,我有點不明白,為何你贏了,或我贏了,我們都會不開心?”
“如果你贏了,你能開心嗎?被人壓一頭終究不是滋味吧,你不開心,我還怎么開心?反過來也是同樣的道理。”
“真的?”
“夫君,你要是不信,自己好好品一品。”
冷華年代入進去反復想了一下,還真被凌秋月給說中了。
“娘子,我服氣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冷華年的話音剛落,凌秋月眼眸中的那一泓秋水瞬間就冰封了,冷華年很敏感,立刻感受到了凌秋月的變化。
“娘子,怎么了?”
“唉!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老了?”
“哪有?”
“你剛才把我比喻成老姜。”
凌秋月的臉上難得出現揮之不去的委屈。
“汗,娘子,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不對,娘子若仙子一般,哪有老這一說?”
“是人都會老。”
“娘子現在的臉蛋,嫩的跟二八佳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成熟風韻了些,這也正是我所喜歡的,說一千,道一萬,娘子跟老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你呀,就會討我歡心。”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的女人都將長生不死,永葆青春,你現在不老,以后也永遠不會老。”
冷華年摟著凌秋月躺到了地上。
“夫君,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我就摟著我的娘子,娘子,這地上也很舒服。”
“你是因為躺在地上舒服?還是因為摟著我舒服?”
“當然是摟著娘子了,只要娘子在懷,到哪里都舒服。”
“夫君,其實我也很享受這種相擁的感覺,我記得你那時躺在我床上,人還未醒來,我用手幫你按摩氣海,我那時跟你什么關系都不是,可是莫名會被你的氣息吸引,你可能不知道,有時揉累了,我會把臉枕在你的胸膛,沒人知道仙劍宗的劍圣會把一個男人帶到自己的寢宮,藏到自己的床上。”
“難道娘子那么早就對我有好感了。”
“或許吧,不然沒法解釋,我還是比較排斥男人的,沒有一個男人進過仙劍閣,你是唯一的例外,那日我去天上接住墜落的你,也是我心里一剎那的感念。”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就像我在昏迷中,靈魂去了陰間,依然感受到娘子對我溫柔以待,我那時就想著醒來一定要娶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