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道院。
不論他人作何看法,以各種眼神窺視。
李牧始終保持著冷靜,他只為求道而來。
無視掉諸多怪異的眼神,他來到講法之地。
這是一片空曠的廣場,中間設有一座亭臺,四下圍滿了諸多天驕。
不僅僅是體道院本身的天驕,更有許多別院的人旁聽。
亭臺上不見桌椅,唯有一灰色蒲團,上頭盤坐著一位身形威猛的高大中年男子,正不斷開口講法。
講法的聲音猶如空谷回聲,傳蕩不絕,帶著某種魔力,有種奇妙的吸引力。
大多數人都在沉浸聆聽,但李牧的到來依舊引起了一小陣波瀾。
“咦?是李牧?有意思,他一個凡俗,竟也來聽院長大人講法?”
“搞什么?他聽得懂玄法嗎?”
部分天才注意到了他,各自心中嘀咕。
在他們眼中,李牧畢竟還是凡俗。
諸天驕嘴上雖然不說,可即使李牧表現出了媲美神游的戰力,他們依舊暗暗對他保持著一種傲然。
這傲然來自于他們修士的身份,天然對于凡俗二字的輕蔑。
即使李牧交流賽的事跡已經開始流傳,使得小部分人改觀。
可抱有這種觀念的人依舊不少。
在他們看來,你李牧哪怕再厲害,再了不起。
那也終究不是修士,不可能真正融入到這個圈子里來。
因此當他們看見李牧來旁聽講法,第一反應皆是帶著一種警惕般的質疑。
當然,他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倒沒人敢直接去質問和挑釁李牧。
輕蔑是因為身份,克制是因為理智。
這一點,他們還是很清醒的,畢竟已經有人栽過跟頭了。
只是不少人心中卻暗暗存了份心思,想要看他笑話。
“倒要看這小子待會兒是個什么反應,一個凡俗劍修,好好的劍不練,倒來聽上體道講法了!”
“只怕待會兒是要兩眼一抹黑,一個凡俗,也來丟人現眼,哼!”
一些天才們分出部分心神,關注著李牧落座。
炎武院中的天驕,對于李牧的態度可謂是十分復雜的。
有人崇拜,也有人詆毀,但更多的,還是冷漠之余隱隱帶著一抹不喜。
畢竟他既是凡俗,卻又偏偏是被中途特招上來的存在,在短短半年時間,獲得的成就更是超越了絕大多數人。
眾人只聽聞他的威名,卻不知他付出的努力,經受的磨難。
只見著他節節高升,以半年光陰,走過了他們數十年的道路,自然以嫉妒、敵視居多。
就好像當初福水城的劍道院眾人般。
李牧注意到了這些目光,但并未做何理會,只是尋了個靠前的位置盤坐下來。
正在講法的體道院院長王晉目光微動。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李牧的到來,心中微微好奇。
“這小家伙,難不成繼劍道之后,還想進軍體道不成?”
不久前的交流賽,他亦在場,旁觀了李牧的逆天表現。
他看得出來,李牧是修煉過煉體之術的,其氣血氣息,顯然異于常人。
“不過,相比起正統體修,終究還是差了不少。”
“他的肉身已經達到神游三重了?跳得有些快啊,看來已經服用丹藥了!”
“唔,那么應該是想設法增強對肉身的控制吧?”
王晉不過稍微思考間,很快就對李牧的來意有了猜測。
“這小子連敗五大勢力天驕,為我炎武爭光,就幫他一把好了。”
“他為劍修……有了,正好借機講解一番掌控竅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