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期間實在太過充實,劍圣手札……竅穴之秘,更有一場酣暢大戰。
他自己都快失去時間的概念了。
“回過頭來看,確實太勉強了!”
他收斂了心緒,叩響門扉。
咚咚咚的厚實叩門聲方落,下一刻府門卻已然洞開,后頭并未有人來迎接。
李牧也不驚訝,堂堂侯府,料必亦有陣法勾連。
想來淵平侯應該也發現了他,只需念頭一動,自然可輕易令府門打開。
“徑直來演劍小院中即可!”
果然,下一刻淵平侯的聲音在他耳畔憑空響起。
李牧依言而入,府門自然閉合,雖然只走過一次,但他依舊輕車熟路。
越過數重門廊,李牧便遙遙見著淵平候的身影,竟又在練劍。
只是這次,他并沒有再讓李牧等待,見他過來,很快就收劍了。
“小友又來了,可是改了主意,想將你那靈劍賣我了?”
這滄桑老人打了聲招呼,面上卻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李牧微怔,旋即才看出淵平候只是在開玩笑。
“侯爺說笑了!李牧只是一時得閑,來回謝侯爺上次贈茶,順道拜訪玉塵師姐。”
“我看后頭那句話……才是你的目的吧?”
淵平候挑了挑眉,那點玩味笑意卻更濃了。
“你才剛剛弄出一場驚動皇城的大動靜,就迫不及待過來,看來很喜歡老魏這徒孫女嘛?”
他顯然也知曉了昨夜的消息,只是卻因此想得多了一點。
李牧面色未見太大變化,只是答道:“我答應了魏老,要替他照顧師姐,自然那不能食言。”
淵平侯一揚手,收起手中的靈劍,輕拍李牧的肩頭。
“年輕人……別這么含蓄嘛!我一個老頭子,難不成還能嚼你們的舌根不成?”
李牧只是搖頭苦笑,隱約感覺這位侯爺比上次相見時,表現倒是更加親近隨和了。
上次來時,淵平侯雖然也比較和氣,但終究帶著顯然的客氣。
今日卻倒是上來就是一聲玩笑,調侃起他來了,明顯是在拉近距離。
顯然他的戰績顯露,不僅影響了諸多炎武院天驕和皇城貴胄們。
連這位深居府中歸隱的老前輩,也是愈發青眼有加起來。
“罷了罷了,也不打趣你!”
淵平侯擺了擺手,“不過你要找玉塵,卻就不趕巧了,她正好不在府中。”
這話讓李牧微楞,進而有些驚奇起來,白玉塵竟會獨自出府門?
他可是很清楚這位師姐的性子,相識半年,除自己最后歸來的一小段時間外,她幾乎從未出過萬法樓。
其性子內向,可以說是有目共睹,很是畏懼外界。
李牧也多少能猜到些原因,甚至曾聽她隱晦的提及些許。
雖說白玉塵近來終于有所改變,踏出福水城,與他一同來到皇城。
但李牧潛意識中還是感覺其會居于一隅。
畢竟她當初縱使來探望自己,面對諸位前輩的調侃,都有些招架不住。
如今這份變化,倒真讓李牧有些猝不及防。
“侯爺可知她去哪里了?”李牧忍不住問道。
熟悉的玩味笑容再度出現在淵平侯那張刀刻斧鑿般的臉上。
他帶著些許揶揄,望了眼李牧道:
“還能去哪?自然是去炎武院尋你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