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同白玉塵分別,一路往萬法樓而去,要繼續參悟手札。
而與此同時,遠在皇城的另一邊的姬府。
皇女劉熒匆匆而來,在門口守衛恭敬的目光下,二話不說直接邁入其中,看都不看旁人一眼。
姬家,亦是皇城第一流的家族,僅在四柱之下,實力極強,否則也培養不出姬如月這般天驕。
不過對于劉熒來說,這整個皇城之中,還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她來到姬府,倒跟回家似的,輕車熟路間,一路往里闖去。
沿途的下人們見她到來,亦不驚訝,只是恭敬行禮。
仿佛這位皇女出現在此,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一般。
而她則是維持著高傲和威嚴,邁開優雅的碎步。
劉熒一路接近某處清幽院落,腳步放緩起來,自然而然的推門而入。
便見一道曼妙的背影緩緩回過頭,露出一張精致動人的面龐,赫然便是姬如月。
她此刻并未身著銀甲,而是穿著一襲寬松清涼的碧藍長裙,裸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光潔的肌膚嫩如白藕,如玉無瑕。
數日前同李牧一戰留下的道道血痕已經消失。
看起來,她已經祛除了體內的劍意,并將肉身恢復。
劉熒腳尖輕點間身形轉動,瞬息接近,一把從背后抱住她,下巴靠在姬如月的香肩上輕蹭。
兩顆皇城中的明珠,就這樣搭在一起,各自散發出明艷的光輝。
感受著忽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姬如月卻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露出一道略顯無奈的笑。
若是最初認識時,她還有曾慌亂不安過。
可她現在和劉熒認識很久了,早已習慣,心中已經不會有什么波瀾了。
“你呀……差不多也該找個道侶了吧?”
她笑著別過頭,看向自己香肩上微微輕晃的劉熒。
但迎接她的并非是預料之中露出享受神情的愜意笑容。
反倒是一張微微發苦的愁容,帶著些許委屈和疑惑的少見表情。
這讓她有些吃驚,眸中掠過一抹訝然。
“這是怎么了?”她疑惑道。
劉熒則是忽然松開環抱在姬如月腰間的手,露出些許猶豫的神情。
直到此刻,她心中還在想著李牧那輕輕的一拍,總感覺驅之不散。
這才來找姬如月,希望借助好友之手,洗去這種怪異的感覺。
可來到這里,她卻感覺心中的異樣并未淡去多少。
片刻之后,她稍稍后退一步道:“如月,你拍一下我的肩膀試試看?”
姬如月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輕拍她指向的地方。
感受著好友帶著些溫熱的玉指落在肩頭,卻并沒有之前那種微妙的感覺浮現。
劉熒臉上的疑惑更重了,姬如月也跟著發懵,看不懂自己這位好友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到底發生什么了?熒熒你今天有些反常啊?”
劉熒沉默了片刻,卻是苦兮兮忽然道:“如月,我不干凈了!”
姬如月嚇了一跳,旋即才露出嗔怪的神色。
“在亂說什么呢?誰敢去招惹你?”
劉熒可是正兒八經的皇族貴裔,整個皇城誰不認識,誰又敢招惹?
何況她還是神游存在,太陽真體。
身上的寶物更是不知多少,還能在皇城中被人欺負了?
真要有這么個不長眼的,怕是須臾就得化作劫灰了!
劉熒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叫屈道:“誰說沒人的,今天就遇上一個!”
“特別討厭,喜歡動手動腳的!氣死我了!”
姬如月神色古怪,“動手動腳……他對熒熒你干什么了?”
她聯想到剛剛劉熒的舉動,忽然有了猜測。
“等等……你說的不干凈了——不會就是有人拍了你的肩膀吧?”
劉熒看著好友一臉詭異的神色,羞怒不已。
“是又怎么了?誰讓他亂拍我的?太過分了!”
“男的?”話一出口,姬如月立刻感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算了,當我沒問,肯定是男人!”